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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医生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云未央不是他的病人，他会知道，是因为和李兴德交好，对方遇到苦恼的问题会和他交流一二。
而彩虹病毒在国内并无病例，参考资料十分有限，李兴德提过一嘴后，他专门去了外网查看，所以记得很清楚。
至于其他的，随着年龄增大，杜医生是真的不记得了。
曲星眠遗憾地抿抿唇，眼中亮起的光彩暗了下去。
杜医生问：“女娃子，你是云未央的什么人啊？”
曲星眠张了张嘴，半真半假地道：“是很亲密的……朋友，当年她走我没能相送，不知个中缘由，这么多年实在良心不安，想知道她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杜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半晌，他才道：“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我帮老李头代班的时候，习惯性地手抄了病人的各种检验报告，那报告应该还在书房里。”
曲星眠的心情由阴转晴：“真的吗？
杜医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借给我们看看？”
杜医生道：“看看是可以，但书房里的东西太多，很是杂乱，我现在的身体没法帮你们找，你们自己去找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曲星眠忙道：“不麻烦不麻烦，杜医生肯给我们看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么好意思再劳烦您亲自动手。”
杜医生遂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哪些东西不能动，再比如看到旁人的病例要保密之类的，而后同意他们自己去书房翻找。
曲星眠连声道谢，和傅云深一道前往书房。
司北霆看着他们并肩的背影，双眸微微眯了眯，抬脚跟上。
傅云深回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问：“司总的事情应该是办完了吧？”
司北霆不置可否：“杜医生的书房大，多一个人找起来更有效率。”
傅云深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却见曲星眠似是感激地道：“那就有劳司少了。”
“乐意之至。”
司北霆丢下一句，快步进了书房。
如他所说，杜医生的书房很大，三人很自觉地分开寻找。
曲星眠站在全是病例的书架前，按照年份仔细查看，年头越远，病例所在的层数越高。
她看了片刻，目光锁定在第六层一个红色封皮的病历本上。
那处有些高，她踮脚伸手，才摸到病历本，另一只大手与她同时动作，手刚好碰到她的手背。
曲星眠下意识收回手，踮起的脚尖回落，从远处看，像是被身后的人拢在怀中。
曲星眠心脏剧烈一跳，骤然有些紧张。
她唰地回头，看清身后之人时，她先是一愣，情不自禁绷起的神经紧接着一松：“是你啊。”
傅云深笑笑：“听起来你好像有点失望，你希望是谁？”
曲星眠耸耸肩：“没谁，有什么发现吗？”
傅云深就手撑着书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动：“暂时没有。”
曲星眠微不可查地叹气。
傅云深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别灰心，至少我们现在有点头绪了，不是吗？
顺着往下，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曲星眠勉强笑了笑。
二人旁若无人地交谈互动，却不知，不远处的司北霆快被醋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