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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看得谷丘月是哭笑不得。
“谁说我要现在就指认了?这又不是衙门,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伸手拍了拍杨兰草的手背,笑得温柔极了。
说起来这也是个可怜人,恐怕年家老两口都觉得自家这个儿媳妇已经被儿子打怕了,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却没想到她还真的敢。
就冲她这份勇气,谷丘月都欣赏这个女人。
“啊?”杨兰草傻眼了,颤巍巍地摇着头,“小姑姑,俺这男人俺了解,要是这次不让他老实,他下次还会动手的。”
那男人根本就是个心狠的,狠起来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
这次没被打死也是谷运西命大。
“我知道。”谷丘月笑了笑,把她的手按下,“咱们换种方式不更好?”
“小姑姑…”
杨兰草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只听谷丘月冷笑一声,“你放心吧,像他这种人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你回去在二老面前透漏个意思,就说我们家如今找不到凶手是谁,干脆就放弃了,等会儿我叫我二哥跟村长那边说一声,这个人我们家不找了。”.
只有这样,年小壮那个畜生才会放松警惕,下第二次手。
不过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好成功了。
杨兰草还是不咋理解,不过她很听话,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果然,她一回去就被年家二老给叫到了屋子里。
“爹,娘。”
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年老娘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的盯着她,发现自家儿媳妇没啥动静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草儿啊,俺听说你今儿个去谷家了,怎么样?伤势咋样啊?”
她忍不住眼巴巴地问,其实她更想自己过去,又怕自己没本事暴露了,回头让人家怀疑。
就只能让儿媳妇过去瞧瞧。
说到底他们就是自个儿心虚!
“娘,伤得挺重的,不过小姑姑说,虽然看着严重,但没上了根骨过些日子就好了。”
“算他命大!”
从后头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冷笑着坐在炕上,抬手就捏起一个水缸子咕嘟咕嘟地灌下去。
“行了!”
年小壮一出来,杨兰草就赶紧缩了缩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这是多年挨打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哼,让他们家多管闲事!”年小壮冷笑一声,脸上横肉一抖,到跟个土匪似的。
“也算他好命,俺本来是想收拾谷老二那个狗杂碎,结果遇上他,反正都是他们家的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上次那事,年小壮是真的完全记心里了,到现在都看杨兰草不顺眼,要不是他爹娘管着,她非要动手好好收拾她一趟不可。
“行了!”年老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儿媳妇。
“他们家咋说的?那人到底找到了没?”
一说起这事儿,年家老两口都忍不住揪心的厉害,自家儿子就是个挑事儿精。
这事要是让隔壁知道那可就彻底完了。
“爹娘,你们怕他们干啥?他们又不是县令老爷,俺想打就打了,也是他们活该!”
瞧见自个儿爹娘这么紧张,年小壮一脸愤愤不平,看见杨兰草就没好气的瞪她。
吓得她头都不敢抬。
哆哆嗦嗦地才想起之前谷丘月安顿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