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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堂郎中听到农妇的话,面上更是震惊。
怎么可能还有证据,除了五百两银子和干桂香草之外!
肯定是这农妇杜撰诬陷,他刚要开口,知州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
郎中不敢和知州作对,再度闭嘴,将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众人眼瞧着农妇继续道:“知州大人,公堂上不允许带上武器利刃,民妇将东西藏在公堂外的树下,求大人允许民妇前去拿。”
知州朝两个官兵道:“带去她去!”
其他人在大堂内等着,沈灼兮趁机往景沐翎身边凑近了些,低声道:“王爷,这农妇当真是死士假扮?这也太逼真了吧!”
饶是她知道真相,仔细分辨也没看出那农妇哪里不对劲。
她顿了顿,又道:“如此高超的易容术,就算是专业的人来,也得楞上几楞。”
景沐翎闻言笑了笑,小声回应解释:“她并未易容,这就是本来的样子,不过善于乔装罢了。”
“死士和杀手眼中的狠厉和旁人是不同的。”沈灼兮更是感慨:“她却没表现出半点异样,如此优秀的死士,王爷舍得让她死?”
景沐翎面上出现些许古怪:“这种顶级死士极难培养,我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去死,还是为拉区区一个小郎中?”
沈灼兮蹙眉狐疑:“王爷之前说,要让她以死证明清白……”
“当然是假死。”景沐翎刮了刮她的鼻尖,道:“我不过用她来上演一出好戏罢了,知道她要去拿的是什么吗?”
沈灼兮想到刚才农妇所说的兵器利刃,隐约猜到了一点:“不会是弯月教使用的弯刀吧。”
“果然聪慧。”景沐翎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的确如此。”
“可……”沈灼兮越发猜不透景沐翎的打算了:“一个农妇,骤然拿出兵器,还是弯月教的专属,说得过去吗?”
两人说话间,农妇已经拿着刀重新回到大衙。
景沐翎给沈灼兮使了个眼色,卖关子道:“继续看下去,你就知道我的打算了。”
沈灼兮只好看那农妇要说什么。
当农妇拿着弯刀踏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紧绷起神经,堂上侍卫全部抽出佩刀,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知州更是无意识的朝里面缩了缩,若非景沐翎在此,他估计都要吓得大声叫护卫把人叉出去了。
正因为看到景沐翎神态自若,知州才勉强定神,话已不由自主的严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竟然拿着利器进大衙,还不赶紧放下!”
农妇一幅害怕的样子,把弯刀恭敬的放在正中央的地上,再度跪下,道:“大人,这便是民妇所言的证据!”
仁义堂郎中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作为齐志的心腹,如何看不懂这弯刀的来历。
尤其是刀柄上的弯月,分明就是弯月教独有的标志。
这农妇,到底什么来历,又如何拿到弯刀的!
最近也没听说弯月教有人消失或者死了……仁义堂郎中心中飞快计较的同时,抬眼看向景沐翎。
他怀疑是景沐翎和沈灼兮从中做了什么手脚,找的人来设计陷害。
可景沐翎一脸淡然,面无表情,眼中并无神色,对,他是个瞎子,看不出什么!
他身边的沈灼兮和他如出一辙,唯一多出来的,便是好奇,微微抬身盯着弯刀,一幅从未见过的样子。
仁义堂郎中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农妇,企图从农妇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又一次失望了,这农妇一脸淳朴,面上是风吹日晒后的粗糙,双眼也并无什么神采,有的只有急于撇清的着急。
知州看了眼弯刀,又看了看景沐翎,见他和沈灼兮都没反应,清清嗓子道:“这弯刀,算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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