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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开始提出禹王银子来路不正的人。
只怕他来看病是假,挑唆百姓猜疑是真。
众人依旧不说话,沈灼兮轻笑道:“你们也别怪绘枝说话难听,禹王殿下的身份,的确是不可以随意编排的。”
“刚才那些话我也听了一两句,传出去你们在座的只怕都要进官衙,还是守着自个儿的嘴,不该说的别说。”
李忠正好从外头进门,听到沈灼兮最后一句话,看到屋内的人都不敢应声,赶紧道:“二小姐,出什么事了?什么要进管衙?”
气氛很是紧张,沈灼兮侧头问李忠道:“你去哪儿了?”
“徐郎中给孙婆子熬了药,大家都忙着,小人送去了。”李忠快步上前,道:“是药出问题了?”
“不是,仁心堂这地儿是看病的,有病看病,没病抓药。”沈灼兮顿了顿,声音更显清冷:“你作为掌柜的,也要管管。”
“到头什么流言从仁心堂传出去,谁都麻烦。”
李忠大致猜到了什么,小声道:“二小姐,有些流言不是咱们这儿起的,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在传。”
“好了,你先看着这边,别让进仁心堂的人议论。”沈灼兮知道事情变得严重了,打断他的话,道:“我出去瞧瞧。”
沈灼兮用纱巾蒙着脸,夏日有不少小姐怕晒,都会蒙着脸,也没人怀疑。
她和绘枝走到街上装作买东西的样子,因为今儿恰好梳了个平日没有过的灵髻,谁也没料到她是沈灼兮。
主仆一路从仁心堂走到长街尾,百姓都在压着声音议论,和先前仁心堂听到的说法差不多。
“小姐,您说的没错,这绝对是有预谋的。”站在长街巷尾,绘枝停下脚步,声音透着凝重:“有人借禹王下聘的事做文章!”
沈灼兮沉着脸没说话。
下聘到今日时间说短也短,说不短也不短。
如此大动静,皇宫的人肯定都知道的,皇上若责罚他高调,应该早就派人警告了。
皇上不出面,忠臣们谁也不可能擅作主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几个皇子中有人出头。
“太子。”沈灼兮缓缓开口,声音很小,语气却十分笃定!
“啊?”绘枝惊疑道:“不可能吧,连皇上那边都没任何动静,太子为何要这么做?”
“禹王战功赫赫,皇上近来身子不好,若有一日忽然没了,太子登基,禹王势必会坐上摄政王的位置。”沈灼兮默了默,低声道。
“他要为自己的前程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