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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裕州出现干旱,粮食颗粒无收,连饮水都是困难,很多逃出来的难民无处可去,全部涌在盛都城外。”
“正好这些东西能够接济他们一阵,也算做好事了。”
景沐翎颇为赞许,点头道:“你这法子甚好,本王立刻吩咐人去办。”
“还有那些银票和首饰。”沈灼兮紧跟着道:“我现在用不到,王爷一并带出去吧。”
“王爷给二姐的聘礼。”沈泽焕忍不住插话,道:“你怎么能让王爷带走呢?”
只要东西在太师府,他们就有把握从沈灼兮手中扣出来。
今儿的银子有多少大家都听到了,到时候以老太君为借口,沈灼兮总不至于一毛不拔!
余青莲也想到这层,紧跟着道:“是啊,今儿本就闹了不愉快,聘礼再带走,只怕不吉利,也会叫其他人怀疑什么。”
“我如何不知?”沈灼兮抬眼看向他们母子,他们母子怎么想的,她心里一清二楚,只是大家都装傻,那就一起装傻。
她顿了顿,继续道:“只是今儿的聘礼过于招摇,肯定会被歹人有心惦记,这么多银子放在我身边,只怕要惹来祸端。”
“不如交给禹王殿下继续保管,禹王殿下身边高手众多,别人不敢轻易出手,更有保障。”
沈泽焕笑道:“禹王殿下既然这么大手笔,肯定会想到这层,会派人来护着二姐的,是不是,禹王殿下?”
“本王以为太师府有那个能力。”景沐翎的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准备:“灼兮如此说,也有道理,毕竟盛都进来不怎么太平。”
“本王下聘,几乎用了大半个王府的身价,肯定也有本王从前结仇的人虎视眈眈,就按照灼兮的话来吧。”
沈泽焕还想继续劝,余青莲对着他悄无声息的摇了摇头,随即道:“聘礼是王爷下给二小姐的,我妇人之见,想问个不该的话。”
“若是问的不对,还请王爷恕罪。”
“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景沐翎冷笑道:“今儿的话,你也没几句说对了的。”
余青莲表情一怔,手死死掐住掌心,将话问了出口:“聘礼自门口经过,并未落在太师府手中,那太师府到时候怎么给二小姐准备嫁妆?”
“太师府自然是按照规矩准备。”景沐翎不由分说,道:“聘礼之所以不交给太师府,是因为太师府没好好对灼兮。”
“可……”余青莲声音小了几分:“没聘礼,还要嫁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