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病。”沈灼兮扶着太后走到长廊下的躺椅上坐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太后娘娘按着头上的穴位,道。
“母亲是生下臣女后起病的吗?”
想起孝清公主,太后心中不免伤感,语气也沉了些:“孝清身子素来康健,养在哀家宫里时,连个风寒都不曾有。”
“刚怀上你,倒是闹了一阵不快,后来胎像坐稳也就没事了,主要还是生完你之后,孝清隔三差五就受风寒,不是咳嗽就是发热,小毛病不断。”
“太医诊断,说是孕中思虑过多,产后又没养好,才导致身体不如从前,养一阵子就能好。”
这种情况也会有,但,孝清公主明显是在太医的照料下,且补品不断,哪怕思虑多了,也不至于拖垮身子。
想到这,沈灼兮忍不住道:“给母亲诊治的太医是固定的?”
“一开始是。”太后点头,道:“由钱太医和杨太医二人照料,后来病重,太医院几乎出动所有太医。”
“母亲真正病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灼兮又问道。
太后撑着头,努力回想着,道:“应该是你两岁左右的时候,孝清从小病不断,逐渐变成卧床不起,刚开始,她怕哀家担心。”
“不仅瞒着哀家,还让太医将事情说的不严重,直到哀家发现不对,命桂荣去瞧她,才知道她病了许久。”
“哀家命太医院所有人去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治好,用最好的药材和补品吊着,依旧只留了她三年……”
“太医们都说她是忧思过度,病入心脉,且本人也没什么求生的希望,才药石无医,哀家不信,你才那么小,她怎么舍得离开?”
沈灼兮默了片刻,才道:“母亲难道没有留下什么话?”
太后摇了摇头:“最后那一年,她病的连口都张不开,压根就不能说话,哪能留下只字片语。”
说完,带着愧疚看向沈灼兮:“也正因为如此,你病后成了哑巴,哀家才没怀疑司天监的话,觉得是你克死孝清,若那时候哀家派人细查,这么多年你也不会冤枉!”
“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母亲保佑,臣女好好的吗?”沈灼兮停下按摩的手,安慰太后道。
“唉。”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坐下陪哀家说说话,别按了,你今儿怎么想起问及你母亲的病?”
“臣女……”沈灼兮犹豫一瞬,还是照实话道:“怀疑母亲的死,并不简单。”
太后几乎是瞬时,从躺椅上撑起身子:“你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