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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遭人毒手。”
太后微眯着眼，冷哼一声：“说起孝清，从司天监那件事开始，哀家都开始怀疑孝清的死也有猫腻。”
“她在哀家膝下长大，太医请平安脉都是连同她一块儿，连风寒都极少得，嫁给沈和山短短几年，生了个孩子罢了，那么好一个人，竟然得了重疾！”
太后话中的责怪显而易见。
老太君赶紧跪下，道：“太后娘娘，沈家对孝清公主极好，不敢怠慢，不论是有孕前，还是孕后和月子，沈家都是上好的补品供着。”
“女子生完孩子是会虚弱很多，孝清公主操心孩子，这才被疾病趁虚而入。”
“哼。”太后越发生气：“什么是好？孝清真是因为孩子才病？她还好端端在呢，沈和山就公然迎伯爵府庶女为二夫人，后又纳个商户女子进门。”
“那庶女，还抢在孝清前头生下太师府长女长子，孝清肯定伤心，心内郁结才逐渐病入膏肓！”
“这，这……”老太君无从辩解，嗫嚅着道：“当初伯爵府余氏进门是孝清公主首肯的，孝清公主，何山和余氏相识好几年，都不忍心余氏远嫁平洲。”
“谁知道后来，孝清公主会……好在余氏贤惠，在何山和臣妇伤心惊惧时稳住局面，不然太师府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儿。”
“够了。”太后明显不想提，打断老太君的话，语气也冷下来：“你来，就为替灼兮谢恩？”
“是。”老太君犹豫一番，想起府上余青莲找媒婆一事，还是道：“此外，的确还有旁的事想请太后娘娘拿主意。”
“什么？”太后不悦道。
老太君依旧跪在地上没起来，垂下头道：“灼兮还有几个月就要及笄，依您的意思，婚事是太师府来抉择，还是您定人选？”
“灼兮到底姓沈。”太后声音中透着落寞：“还是交由太师府抉择，别亏了她。”
太后身边的桂荣嬷嬷明显想说什么，看了眼老太君，到底还是将话咽下。
老太君谢恩后前脚刚走，慈宁宫外头已经有人通报：“禹王殿下带着沈二小姐前来请安。”
“沐翎那孩子，怎么和灼兮一块？”太后狐疑的说完，还是道：“赶紧请进来。”
景沐翎和沈灼兮分别给太后请安，景沐翎声音带着关切：“听闻您旧疾犯了，可有大碍？”
“还是你有孝心。”太后颇为欣慰，道：“老问题，没什么大不了，难为你身子不好，还跑这一趟。”
“儿臣没什么。”景沐翎低头，恭敬道：“您平日要仔细些，少操心外头。”
“少操心？”太后半真半假道：“哀家如何能不操心，还不是因为你啊，终身大事总不确定，难道要一辈子不娶？”
“那左相府嫡长女魏芷汀挺好的，人如其名，书卷气浓，你皇兄看了都说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公然催婚，沈灼兮在旁边站着，尴尬的脚趾扣地，恨不得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