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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站起来。
“褚肆?”
褚肆同手同脚离开。
墨缄皱眉:“喂,怎么说你也一起吃过酒了,这酒钱你是不是该付一付……”
褚肆丢下一钱袋子,走掉了。
“嘿嘿!谢了!对了,你的玉佩!”
墨缄看向门处,哪里还有褚肆的身影。
墨缄耸肩,抬起玉佩看了眼。
那玉佩光润晶蒙,最难得碧绿增均匀,无半点杂质,这玉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了。
贪污!
墨缄看到这块好玉,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两字。
“果然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啧!”
金玉酒坊此事后,墨缄和褚肆的接触场面都有其他人在。
二十一岁的这年,墨缄与墨萧再次前往边关。
等墨缄二十三岁这年再回到京都,是因为公务。
匆匆进宫见皇帝,这也是褚肆最后与墨缄见面。
此役似乎对龙安关而言犹为重要,送墨缄离开的,并不只有褚肆。
还有众臣。
褚肆所有想要说的话,无法吐露。
他想,等墨缄再次回来,他一定能帮她更多。
他拿下丞相位,消息传进龙安关,墨缄对此只是嘲讽一笑,带着大军与北夷冲杀,一次又一次。
墨缄身亡的消息传入京都,当时褚肆在朝中与众臣议事。
他刚坐上相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接手。
每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向墨缄证明他也不比她差时,那人已经离他而去……
战报回到京都朝廷的那一刻,褚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言语。
心阵阵的收缩。
墨家军,败了!
“皇上……臣请求前往龙安关……”离宫前,褚肆只艰难的向皇帝索要了这个请求。
出宫的这段路,褚肆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
马车悠悠驶回褚府,徐青和郭远两人搀扶着他下车。
“噗!”
褚肆连吐了三口血。
毫无征兆的。
“爷!”
褚肆觉得连喘气都是痛的。
墨缄!墨缄!
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喊着。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为什么墨家军会败……
许多的为什么在他心里呐喊着。
“爷!”
属下将他架回了屋。
褚肆在颤抖。
浑身颤抖,不,那是在抽搐。
属下见状,吓得魂都散了。
“爷,爷,您振作些。”
“您还答应了皇上要前往龙安关替墨将军……收尸。”
收尸两字刺激了褚肆,痛得他只想要马上死去……
“徐青,别说了。”
屋里静得针落可闻。
现在他们每说一个字,都会成为刺激褚肆的刀锋。
褚肆忍得面目狰狞,看上去就像是鬼魅的面孔。
“爷。”
两人不忍,默然转过了身去。
他们不敢看褚肆痛苦的样子。
褚肆想要咆哮,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墨缄,你可知我还有很多话没与你说……你怎么能走了。
怎么能。
“阿缄。”
嘶哑悲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缄……阿缄……”
一声又一声。
若不是凑得近,根本就听不清他到底在喊些什么。
“轰!”
天色晦暗阴霾,不见一丝光亮,滚滚雷声在耳边一个接着一个炸响。
褚肆痛苦的半跪在门前,仰头看着这天,那眼神令人心碎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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