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暨。
将死尸,还带着具死婴入宫见驾,何等的冲撞之罪。
袁氏哪怕是最后被带入大牢,也让褚暨极有可能失了官位。
褚府大房这些腌脏事也被抖了出去,此后,褚府的名声算是败光了。
将尸体带入宫中,舒锦意可以想像那个画面有多么的瘆人。
也难怪皇帝会雷霆震怒,直接停了褚暨的职。
舒锦意抬首望来,没说话。
“即使阿缄没有我,也能办到这些事。那些日子进出,阿缄已经将前后都安排好了,阿缄训出来的人,都极好。”
“褚肆。”
见他此般,舒锦意很愧疚。
“我也不知褚暨会那么狠心,如果他没有那么做,我后边所安排的根本就不会发生。”
“可阿缄你已安排了其他可能发生的路,不是吗?”褚肆轻声说,脸容上,有几分痛色。
舒锦意张了张唇,竟不知如何开口。
“阿缄你宁可自己涉险,宁可用他人,也不愿让我知道,也不愿让我助你。”
褚肆痛心的是舒锦意避过他的人,选择了另一条。
她后面所做的事,他并无察觉。
同床共枕,日夜相伴,仍旧无法让她安心依靠。
外人,总比他来得容易取得她的信任。
舒锦意垂下眼帘,无话可说。
宫里宫外能如此安排,她的人都用上了,达到了极致。
想要再往前一步,她根本就没办法做。
除非……
如她前面想法,用自己去做这些诱耳,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
代价是,会伤己害人。
“阿缄,为何到了这时,你还……”
“褚肆,我……”
“罢了,我没怪怨你的意思,褚府这里的名声与我二房无关。”褚肆不欲再多言,叹了口气,“夜了,歇着吧。”
舒锦意张口,却不知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书房。
褚肆站在对着门的位置,望着外边呆了许久许久才转身提笔处理手里的公务。
褚肆没有回屋睡,而是半夜叫了徐青就出府去了。
舒锦意这一夜睡得不安稳,恶梦缠身。
惊醒过来,满身虚汗。
“少夫人!”
闻声进门来的丫鬟担忧地看着面容冷峻的舒锦意。
舒锦意恍惚过来,看着眼前的丫鬟,虚力往后一靠,问:“相爷一夜未进屋?”
“相爷夜半时带着徐侍卫离府了。”
舒锦意听了,点了点头,没多问。
可丫鬟们都看出不对劲来了。
昨夜少夫人从书房出来后,就不对劲了。
舒锦意抹去额头的腻汗,“准备热汤。”
“是。”
舒锦意起身,到了桌边,磨了墨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封好后放进了怀里。
洗了浴汤后,舒锦意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
精神提上来过去和刘氏说话。
刘氏发现她的精神并不是太好,关切的问了句:“身子不适可请了大夫瞧过?”
舒锦意笑道:“昨夜落了枕,无碍。”
刘氏这才说起大房的事,提到褚暨官位被撤迁怒于褚肆的话,冷冷发笑。
看着刘氏眼里的怨恨,舒锦意抬眸看向窗外,不经意的,就瞧见那抹修长的身影,怔住。
刘氏有所察,往外望。
见是儿子,对舒锦意道:“去吧。”
舒锦意却坐在原处,未动。
刘氏觉得奇怪,往窗外再看一眼,褚肆已经走了进来。
“母亲。”
褚肆面色沉郁,似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刘氏想起昨夜的事,道:“你大伯的事一旦成了真,你可就是褚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