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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的毛病。如果跟她说说,说不定吉祥如意……
还是不行。她不能结盟。
而且这样也不对。
琼姐也不会干。
整治人的活,在琼姐没有当护士长前,或许还有可能,但现在履职领导了,就不可能也不应该去支持和帮助一个小女孩整治教授级的医生了。除非她脑袋进水。
要是自己真这么干,也是脑袋进水。
那么......还是闷在心里看看机会吧,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虽然不解这口恶气,有枉为八零后、神叨小仙女之嫌;虽然不解这口恶气,有枉费了实践祖师爷佛法生活化的最好良机,但真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社会本就是个非洲大草原,有的动物恶,有的动物善,有的与世无争,有的一生杀戮。男人嘛,就是草原上的肉食动物,他们喜欢整事来捉弄女孩子,拿雌性动物开心,如此而已。
而女人嘛,在很多程度上,本就是男人的配角。
思考一通,便是镇定自若,打开空着的诊室门,也就昂起了头,挺起了胸,让所有的事烟消云散,神清气朗地出现在他人面前,以及姚医生的专家诊室门前。
卡宴轻咳一声,这咳嗽一是为自己壮胆,二是也相当于敲门。
姚医生显然在等待,他也以轻咳回应,卡宴于是扭开门,心无芥蒂地探头进去,远距离地对姚医生不动声色地说:“姚医生,那个病人不在。”
阴毒的家伙大概在等着卡宴怒气冲冲,或者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然后偷着乐,再然后假惺惺安慰;再到吃饭的时候,就不管不顾,跟医院里猥琐的男医生们贩卖这恶作剧,然后一起打哈哈,阴阴地远视着卡宴。
可好像事与愿违,卡宴居然没事儿似的,走到门外竟然一点风向也没有,这非常不正常,也非常不符合常理,凭他姚旗的经验,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孩是不应该这样镇定自若的,是没有理由不骂自己的。于是在听见卡宴说话了后,第一时间起身,将专家办公室的门打开成一字,从头到脚将卡宴扫视了一遍,见卡宴还朝他微微笑,定律不是一般的高时,便只得缴械投降,自个儿偃旗息鼓,等卡宴关上门后,无奈地摇摇头,莫名地“哦哦”两声,坐回座位,喊着“下一位”,专心看病。
现在的女孩子和上一代大有不同,她们不会为一桩小事哪怕是大事,念念不忘和闷闷不乐。卡宴就是这样。她此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重新毕恭毕敬地站在医生的门外,开始想着下午两点下班后,打电话给那个在大巴车上同座一排,跟她聊过很多故事,而且告诉她,曾经跟车间主任合谋发电报打长途让一个岗位空下来,然后自己补上......她是她下山后交往的第一个社会朋友。她现在要约她下午来医院一趟。她的工厂距离医院不远,而且她也提出过要来医院找她玩。
女子叫胡薇羽,在工厂上的也是倒班。她昨天前连续战斗三天,今天休息。昨晚和上午已经睡得够多的了,下午可以出门。
要是胡薇羽来了,以她联合老乡拍电报谋取职务的损招,完全可以跟姚医生pk。真pk上了,是不是很好玩呢?
她有些期待着胡薇羽的到来。也有些期待如何将佛法生活化,而显然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互相捉弄也是生活化的一种,或说,是生活化的最活跃成分。
不生活化很无聊,不弄些活跃的成分更无聊。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太多,多得有时都想回湘粤山里搬出师傅,或者,告之柳姐。刚才那个事,显然就是自己太没经验、太无知的缘故。明明从字面就应该知道,取精室不是看电视的,是男人们取精化验用的。可还是中了姚旗的计,上了他的当,犯了不该犯的错误。那个病人也是,以为这是在家里吗?门都不锁,活该被人识破,活该露丑。
站在1号专家诊室门外,卡宴还在胡思乱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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