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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给富人看过病,因此这个称呼也就只有每次上门时,病人和家属会这么亲切地叫她,大众暂时还未尝得知。
待身体修复了七七八八,小七停下手,再次打量着病人的脸色。
那股明显异常的赤紫色正在缓缓退去,露出了黝黑中透着青白的正常人的肤色。
她笑眯眯地双手合十,侧头说道:“大功告成,等我明后天再来两趟,再治疗这么两次,就没有问题了。”
花满楼舒了口气:“所幸,还有你在,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少女仰头看着他,精神头很足地脆声说道:“治疗尽管交给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花满楼忍不住轻笑:“不错,芭芭拉的确从没让人失望过。”
在病人家属千恩万谢长跪不起的大礼中,从没直面感受过这一幕的小七,拉着花满楼慌不择路地跑了,差点连药箱都忘了拿。
“这种场面也太可怕了,比面对一百个病人都要可怕。”出了巷子口,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道,“我最不擅长拒绝别人,每次遇到这样的事,就只能溜之大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花满楼站在一侧,淡青色长袍的下摆在风里被吹得鼓起,温润含笑的脸在傍晚昏暗的天色下更显得光洁如玉。
“拒绝别人的确是个难事。”他轻轻叹了口气,“若我是你的话,恐怕也只能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了。”
小七知道他这话是在打趣自己。
相处这么多天,她哪里还不知道,凭着花满楼那手进退有度的待人接物的本事,即便是遇上方才那样让她尴尬地抠手指的情况,人家也能完美应对,还不会叫人说半点不好。
哪里会像她这样,明明是做了好事,还被热情的家属逼得像小毛贼贼一般只能急忙逃跑。
微风阵阵,沁爽宜人。
走在回去的路上,花满楼突然笑道:“不知此刻的风,与蒙德的风相比又有何不同。”
小七也笑着回道:“风本是无形之物,不过是人为在主观的意识上赋予了它不同的情感和色彩,其实追究本质的话,哪来的区别。”
犹豫了下,她又道:“非要说的话,蒙德的风是带着自由的气息,而此处的风便多了些人间烟火。”
“你说得不错,不同的不是风,而是记忆里珍贵的回忆。”花满楼含笑侧头,“芭芭拉总是不经意间说出许多大道理,偏偏每次都让人听了心悦诚服。”
并排走在一起的少女“噌”地红了脸,帷帽下传来羞涩的磕磕巴巴的声音:“是、是吗?花公子不觉得我是胡说八道的就好,我时常担心,自己莫名其妙的话会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呢。”
花满楼微微一笑,随后伸出如玉的手掌,将一片打着旋的即将落在少女头顶的落叶接在掌心,又任它被风卷着吹得再也看不见。
“我从没那么想过,只要跟芭芭拉在一起,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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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在这家义诊三天,总算将所有被腐蚀的内脏尽数治愈,现如今只需要卧床疗养数天,其他再没什么问题。
小七一心惦记着查明真凶的事,一想起有这样一个人躲在阴影处害人,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下一个被害者,她就不寒而栗。
没惦记陆小凤的时候,这家伙天天住在百花楼不走,真有事找他,却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也不知道陆公子这几天在忙什么,这么多天见不到他,想见他一面可真难。”
正嘟囔着抱怨的时候,窗外翻进一个人,熟悉的玩世不恭的清亮嗓音紧接着响起:“要是知道芭芭拉这么惦记我,就是不吃饭不睡觉我也得赶来见你一面啊。”
一手保持着在花满楼眼睛上治疗,一边回头嗔怪地看他一眼:“陆公子,你又开这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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