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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呢。”
“答应什么呀!”唐亦宁无语,“登记都四年了!”
江刻说:“我不管,你不是说这叫仪式感吗?”
唐亦宁头疼:“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先起来,外头都能看到了。”
阳台上灯光那么亮,对面楼的人真的能看到他们。江刻起来了,唐亦宁手指撩一下玫瑰花的叶片,问:“你这花哪儿来的?”
江刻说:“昨天晚上在鹰潭,下楼买烟时去花店买的,买的时候还很新鲜,今天在后备箱被晒了一天,就成这样了,刚才搬行李我把它藏在了这儿。”
唐亦宁噘嘴:“怎么只有一朵啊?”
“一朵好藏嘛。”江刻振振有词,“一大捧就没惊喜了。”
呃,一朵蔫了的玫瑰有惊喜吗?
好吧,其实是有的,这好歹是江先生第一次送花。
唐亦宁想要知道价格,问:“这花多少钱?”
江刻:“八块,怎么了?我买的可是最贵的一种!还有五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