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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我走神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雨菲。”
我掐住她的下巴。
她惊恐的看着我。
我张开嘴巴，舌头一翻，一片头盖骨被我咬在上下牙之间。
雨菲眼中的惊恐到了极致，甚至绝望，她用力的摇头，疯狂的摇头：“不……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左元……左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牙齿磨了磨，那头盖骨的碎片，微微出现裂痕。
雨菲瞪大眼睛，眼中挤满血丝。
可最后一刻，我又把那头盖骨吞回了腹中。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我放开手，雨菲瘫跪在地上，呼吸急促。
“散开雾，然后滚蛋。”
“是……”
雨菲离开。
离开有一阵子，我才慢慢转过身。
狰狞的表情，渐渐变得平静，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挠了挠鼻子。
“演技不错呢，小左元……”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
身边隐隐浮现一道虚影，是那个收养我的女人。
我无奈的叹口气：“你怎么又出来了？是我精神分裂了么，兰姐？”
“呵呵呵……”
那女人一阵轻笑：“你心疼的时候，我就会出来。哎，对了，你知道吗，这个小雨菲，很危险呢。”
“我知道。”
“知道什么？”
“佐娜没死，她那三口，分走了佐娜的灵魂。等于救了佐娜。”
“呵，果然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咬碎……小雨菲的头盖骨？因为我的那句求情话？”
“佐娜魂毁，被救，也没从前厉害。暂时不用担心。至于不杀雨菲，跟你没关系。”
我转身，向着典当铺的方向走。
“哦？”
“她不对劲，我早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更不是一年两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放过她了。不过，今天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
“她应该是第一次来典当铺才对。可她刚刚说起刘紫然，眼睛瞄着的方向，却又正好是刘紫然的房门。姐，你说这事儿奇怪么？你说她为什么会知道？”
“这个嘛……再问我，你可能就真的分裂了。”
“那你就赶紧滚蛋。”
我手向那虚影一挥，她的模样，便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