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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囚禁的世尊的时候就清楚了,他千方百计的想从世尊口中得到净妖塔的口诀。
反过来想,如果连净妖塔的口诀都知道,那么世尊肯定是清楚明阳陵的事情的。
传闻之中乾坤环也是落在七十二峰,是在世尊手上握着的。
他能囚禁世尊,当然也就能用手段抢了乾坤环。
“你知道了什么?”付云流警觉的看着对面的人。
“付院长,您平时端着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从来不涉党派之争,现在这么明晃晃的到这里来,就不怕有人认出您来,名声扫地?”穆浅嘲讽道。
十大灵尊为什么会被捧得那么高,还不是因为他们那些传说,中间像是隔了一层模糊不清的纱。
神秘且神圣。
可如果这层纱被揭开,跌落神坛,恐怕就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了。
“只会有你们两个见过我,其余的人,见不到我。”付云流冷声道。
上次放他们离开引诀院已经是个错误,这一次,所有见过的他的人,都不会再有见到第二天太阳的机会。
“你以为你能杀人灭口?”穆浅好笑,“上一次的经验教训还不足以提醒你,你的学艺不精吗?”
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家被一个还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说是学艺不精,付云流眼中冷光闪现。
“你这小姑娘,说的话这么让人不中听,得拔了你的舌头好好的调教调教才好。”
迟肆冷眼看过去,迎面而来的冷意激的付云流手指猛然攥紧。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手上的刀可是灭林刃,束灵处处置灵者专用的,一旦受伤便是触及灵根,刺入心脏,便是灰飞烟灭。”付云流提醒了两人一句。
穆浅和迟肆对视一眼,都没有动作。
付云流看到两人听话,转身双手合十站在圆台中间,他口中念念有词,语调扬高之后,手腕上的鲜血如注而下。
他跳动的步伐在穆浅眼中虽然挺滑稽的,但神奇的是,他下一步会踩在哪个点上穆浅心里都明白。
“他在献祭。”
但是这跳的是五洲大陆特有的邪神献祭,通过献祭自己的身体能够获得力量,因为太过邪恶的缘故,早就被归入禁术。
穆浅也是曾经抓捕罪灵者的时候碰巧看到了那人倾尽全力背水一战,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术法。
“跑到这里来献祭?”迟肆盯着对面的人。
穆浅心下明了,净妖塔,如果力量不强的人,是无法召唤出来的。
所以净妖塔才会是锁灵阁的阵阁之宝,非历代阁主所不能持有。
她成为少阁主之后师傅曾经也有意将口诀和功法教给她。
可奈何接了这东西,就意味着她彻底接管阁内的所有事务,奈何她当时实在史玩心太重,很多功法也不是学的精粹。
所以师傅就将净妖塔的事情往后推了。
“他想求得能够控制净妖塔的力量。”穆浅冷声道。
迟肆明了的看了眼,“也是难为了,一把年纪还能跳的那么高。”
随着上方的人一步一步跳动,他腕上的血落下来,在刚触及到汉白玉的台面时,四面八方射出来利剑带着绝对的力量直击命门。
这些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了付云流的动作,他忙于应付这些攻击只能停了动作。
穆浅抓着迟肆的手一脸的兴奋,“他这是玩脱了,遭报应了?”
他们这一路上过来都安安静静的,墓内的机关可是一点都没被触发,怎么这付云流一来画风就不对了。
“遭了墓主的报应。”迟肆看着对面有些狼狈的老人。
从枫树林到这里,足以看得出来墓主人的性子,恐怕不是个喜欢被人碰脏地方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付云流的血落下的一瞬间,触发了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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