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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的时候,江晚发觉顾云深又瘦了些。
他轻描淡写地说是吃不惯宫里的菜。
然后他随口提了句叫花鸡。
没想到江晚记在心上,回去做好了就给他送来
顾云深感动又歉疚。
“这么大的雪,还劳你专程跑一趟。”
江晚不以为意地道:“你是我师父嘛,应该的。”
既然说到这里,顾云深问她最近有没有练习。
江晚顿时有种被老师抽查作业的错觉。
“最近没练。”她有些尴尬。
顾云深便笑道:“时辰尚早,不如你在我这里练一会儿。”
有师父现场指导当然再好不过。
她一下午呆在庆王府里,复习了之前的几首,又学了一首新的。
临到傍晚江晚才告辞。
“你若有空,可以常来。”顾云深说。
陆家热热闹闹,偌大的庆王府冷冷清清。
江晚笑着应道:“好。”
她隔三差五往庆王府跑,陆家人不由担心。
“晚晚是不是对庆王有意啊?”
陆君妍安慰祖母:“她是去跟庆王学琴,您多虑了。”
陆老夫人道:“她若真想学琴,咱们可以请师傅回来教,哪里用得着她大冷天地往外边跑?”
陆老将军抚着胡子,大胆猜测:“这孩子莫不是对庆王有意?”
“她说了,她跟庆王只是朋友。”陆君尧认为祖父和祖母忧心得太远了。
陆老夫人眉头不见舒展:“可她最近时常去庆王府。”
万一日久生情呢?
若庆王身体康健,她自然没有异议。
可他偏偏……
陆君尧道:“庆王不是说了不会拖累晚晚嘛?”
“那也不行。”陆老夫人道。
若江晚一头陷进去了,甭管庆王态度如何,这份感情对她来说都绝非好事。
而且万一庆王也改主意了呢?
他们家晚晚这么讨人喜欢。
“要不找她问一问?”陆老将军提议。
这法子最简单也最有效。
陆老夫人认为不妥。
他们家一直以来就不怎么干涉子女的个人感情,江晚又是他们的宝贝,陆老夫人不想给江晚压力。
江晚对陆家人的担忧一无所知,仍时不时去找顾云深。
过完年没多久,陆家二公子陆君烨回了京。
最开心的莫过于何氏。
看着眼眶红红的二表嫂,江晚替她高兴,又觉得心酸。
军嫂真的太不容易了。
陆君烨此次回京除了述职,更主要的是治疗旧疾。
边关苦寒,他肩上的箭伤反反复复,一直未曾痊愈。
那处箭伤正是当初替顾云川挡下的,两人又是好友,顾云川得到消息,便上门探望。
他到的时候,江晚正在陆君烨屋里听他讲军营趣事。
“我们正说到你。”陆君烨冲着门外笑道。
江晚转过头。
顾云川一身玄色锦衣,腰间坠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
他肤色白净,气质矜贵,更似翩翩公子。
而皮肤晒成小麦色的陆君烨才是军队硬汉该有的模样。
江晚和二表嫂何氏一起向顾云川行了礼。
“免礼。”
顾云川的视线从江晚身上一扫而过:“你们说我什么了?”
陆君烨道:“说你带头打架,被主将罚站岗。”
顾云川“啧”了声:“又是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看得出,两人的交情非同一般。
否则陆君烨一个臣子哪敢这么跟皇帝的儿子开玩笑。
江晚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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