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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知,庆王身子骨弱,平日足不出户。
那人来不了,至少得派人给未婚妻道声恭喜吧。
可庆王既没露面,也不见任何表示。
他这是何意?
难道庆王不满意这门婚事?
金州百姓又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话题。
先不说庆王有胆子抗旨,若他真不愿娶嘉颖县主,接连两次被退婚,那嘉颖县主也太惨了吧!
有人对江晚报以同情。
有人喜闻乐见。
“活该!”李氏心口无比畅快:“当了县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没人要!”
何嬷嬷附和:“是呀是呀。”
就连庆王那病秧子都瞧不上她!
鸿运楼。
江晚两耳不闻窗外事,专注地写着菜谱。
“你和庆王到底怎么一回事?”罗万生皱着浓眉问。
当初庆王多管闲事跑来送伞,他以为他对江晚有意。
现在皇帝下旨赐婚,他却像个死人一样?
江晚头也不抬:“什么怎么回事?”
怕江晚伤心,凌月瑶冲罗万生摇头加摆手。
然而罗少爷是直肠子,哪里憋得住。
他走到桌边。
“就是你们的婚事啊,难不成黄了?”
凌月瑶:“……”
表哥好歹委婉一点啊!
江晚顿了下,神色如常道:“我也不知道。”
罗万生瞪起一双大眼睛:“你自己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他嗓门太大,江晚终于停下笔。
以为江晚生气了,凌月瑶赶紧道:“晚晚,表哥他没有恶意,他只是关心你。”
“嗯。”江晚抿了口茶水,淡定道:“庆王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是没胆子抗旨,至于庆王,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反正嫁不嫁,她都可以。
“娶或不娶,这么多天了,他怎么着也该给句准信啊。”罗万生鄙夷道:“一个大男人,太没担当了!”
庆王仿佛有顺风耳。
“原来王爷病啦!”茶馆里,有人八卦。
立即有人问:“你咋知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前些天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大太阳,忽冷忽热,庆王病情就加重啦!”
“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甚?”
“经你一说,那日我好像见着周大夫去庆王府。”
“那日?”
“就是圣旨来的那日。”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便说得过去了。”
傍晚。
两封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书信被送进了庆王府。
这是两封家书。
一封出自太后亲笔。
一封出自皇帝亲笔。
顾云深看完之后,沉默良久。
小厮端着药进来。
管家接过,递给顾云深:“王爷。”
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一股浓重涩味,顾云深伸手,他的皮肤和瓷白的玉碗一般颜色。
“我想见嘉颖县主一面。”
-
和宫中的两封家书一同到金州的还有江海宁的调令。
从金州到颍州。
中州刺史到上州刺史。
官升一品不说,更重要的是,颍州靠近京城,大概就一天的车程。
只要江海宁继续努力,下一步估计就是中央了!
家中喜事一桩接一桩,江老夫人高兴得差点厥过去。
“活了大半辈子,终于能到京城去看一眼了。”江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笑出了一朵花。
依她的意思,全家人跟着江海宁去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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