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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那般难以沟通。
为了保住儿子的婚姻,侯夫人好脾气地道:“这事我跟梓晴也说过,孩子生下来就交给她抚养,至于碧月,只要梓晴一句话,我们可以把她送走。”
太夫人在意的是重孙子,只要平安生下孩子,太夫人压根不关心碧月是死是活。
此事侯夫人和长信侯也讨论过,长信侯表示,这件事是他们对不住江梓晴,碧月的去留全凭她做主。
侯夫人句句向着江梓晴,可李氏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
如果江梓晴发话把碧月送走,那外人肯定会说她心胸狭隘,连个妾室也容不下。
“您这是要让我妹妹当恶人吗?”一直未曾出声的江兰心道出了李氏的心里话。
留下碧月,江梓晴会膈应难受。
把她送走,又变成陷江梓晴于不义。
侯夫人觉得这一家人真是难伺候。
侯夫人忍着怨气:“二小姐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希望梓晴她……”
李氏冷声道:“此事还是等我家老爷回来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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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见过庆王妃。”一见面,云三装模作样地向她请安:“王妃吉祥。”
江晚愣了一下,白眼翻上天:“声音再尖一点。”
云三嘴角抽搐:“我又不是太监。”
“您刚才那样子,说不是都没人信。”江晚皮笑肉不笑:“云公公。”
云三骂她:“没大没小!”
江晚无所谓地撇下嘴。
云三倚着树干,保持他一贯的装逼姿势:“徒儿,你何时跟那庆王成亲?”
江晚转头看着他:“你问这做什么?”
云三说:“乖徒儿嫁人,为师当然得去喝喜酒呀!”
江晚捡起一块小石子朝他扔过去:“我还以为师父您老人家要送红包呢。”
云三闪身躲过,厚着脸皮道:“为师囊中羞涩,红包就免了吧。”
江晚呵呵:“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师父,我嫌丢人。”
云三:“……”
“你真打算嫁给那病秧子?”
“不然呢?”江晚反问:“我如果抗旨不遵,师父能来法场救我不?”
“劫法场还是算了吧,为师还没娶妻生子呢。”云三很没良心地道:“不过早中晚三炷香,师父还是能给你的。”
他把她曾经的话还给她。
江晚差点栽一跟头:“那点香油钱您老人家留着娶妻生子吧。”
云三说:“行。”
江晚给他一个白眼。
中场休息时,云三再度聊起这个话题。
“其实嫁给他也不错。”江晚道。
云三低头看她:“不错?”
江晚望着满天繁星,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首先,庆王是独子,老王妃已经过世了,老庆王又一直在寺里,那我不用担心公婆或者妯里矛盾。”
“其次,庆王没有妾室,就不会有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找我麻烦。”
云三挑眉:“还有吗?”
“当然有。”江晚毫无避忌地道出最重要的一点:“庆王身体很差,我嫁过去就不用侍寝,更用不着生孩子!”
综上所述,这婚事她还真挺满意。
云三双手抱臂:“那他要是死了,你就得当寡妇。”
“寡妇就寡妇呗。”
她巴不得呢!
云三惊:“你不怕?”
江晚不理解他:“怕什么?”
云三说:“他死了的话,就剩你一个人,无儿无女,孤零零的。”
“到时候我是王妃了,怎会孤零零的?”江晚掰着手指头把好处罗列给他听:“庆王要是没了,王府就我说了算,一个人清清静静,想干嘛干嘛,不愁吃不愁穿,也无人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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