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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邀月楼,顾云川的雨伞替她解了围,单一句谢谢江晚总觉得不够。
钱财珠宝庆王府不缺,也太俗气,所以她决定送一只亲手烤的叫花鸡,礼轻情意重嘛。
而且这叫花鸡好吃不油腻,也不会给顾云川病弱的身体造成负担。
为了保证风味最佳,江晚没有打开叫花鸡外面那层泥壳,她附了张食用方法一起送过去,让顾云川自己开。
落日余晖在天边照出一抹艳红,小厮出门后,江晚带着另一份去了江海宁的书房。
老父亲真心实意对她好,她自然要孝敬孝敬。
“老爷还未回来。”管家道。
江海宁平时作息规律,往日这个点已经下班了,江晚便问:“爹还在衙门么?”
管家点头:“下午老爷派人回来说,今天估计要忙到很晚。”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大小姐是老爷的心头宝,管家有问必答,且没瞒着她,只是把声音压得低了些,有丝担忧:“邺王今儿突然来了金州,说是视察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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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王的生母是太后亲侄女,皇帝一登基便封为宁贵妃,地位仅次于中宫皇后。
按理,邺王该是除了太子之外,身份最尊贵的皇子,然而可能是儿子太多了不稀罕的缘故,邺王自小并不得皇帝重视。
说来奇怪,嫔妃们给皇帝生的儿子虽多,能平安长大得却少,皇帝如今年过半百,膝下仅有六位皇子。
可即便如此,邺王依旧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五皇子和六皇子一成年就封王,作为四哥的邺王拿了军功章却仍是皇子,大臣们实在看不下去,上书奏请,皇帝这才赐了封号。
头衔变了,邺王的待遇还是老样子。
每次一有苦差事,皇帝就爱使唤他。
隔壁州每年闹水患,河堤垮了修,修了垮,积怨已久百姓的忍无可忍,跟官府起了冲突,最后闹到京城。
乾州路途遥远,去了要面对沸腾的民怨,而且这事儿背后肯定少不了官官相护和***,追究起来势必得罪人,皇帝一抬手,把这烂摊子甩给邺王。
得罪人就得罪人吧,反正他不是储君。
人尽其用,等乾州的问题处理得差不多了,皇帝又叫他顺便到周边地区走一走,瞧一瞧。
金州是头一个。
再不受皇帝待见,人家是天家之子。
大领导视察,焉能怠慢。
好在江海宁为官清廉,不怕查,换了贪官污吏被这么突然袭击,当场吓死都有可能。
邺王在衙门一呆就是两个时辰,临走前表示明日继续。
“……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时候来。”婚礼在即,李氏生怕出什么岔子,当着江海宁的面开始抱怨。
读书人出身的江海宁清廉忠厚,一听李氏这话,他才拿起筷子的手顿住:“慎言!”
夫妻二十载,李氏深知江海宁的脾性,尽管时常觉得他死脑筋,但,自己的夫君,能怎么办呢?
“邺王会在金州停留多久?”
江海宁摇头:“不知。”
大领导不主动提,作为下属的他哪里敢问。
李氏眉间又泛起忧愁,吐槽的话到了嘴边,想想还是咽了回去。
最近江海宁难得来她屋里,若惹他不快,又该便宜许氏那个狐媚子了。
李氏:“那咱们晴儿的婚事不会受影响吧?”
为官这么多年,他自认没做过亏心事,江海宁道:“应该不会。”
有他这话,李氏踏实了不少:“邺王今晚宿在哪里?”
江海宁:“庆王府。”
金州与京城相距甚远,顾云川虽未进过京,他与邺王毕竟是堂兄弟,邺王远道而来,顾云川理所应当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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