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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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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变！”赵嬷嬷扯着嗓子一声吼：“夫人快看，灵泉水没变红！”
“什么？！”侯夫人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疾步走到桌前。
众目睽睽之下，那白瓷碗中的泉水清澈透明，不见丝毫杂色。
“果然！”长信侯夫人指着江晚，冷笑：“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在撒谎！”
江海宁满目震惊，可灵泉水的的确确没有变色，他脚步踉跄：“怎么可能，怎么会……”
李氏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痛心掩面：“晚晚，你就是再害怕，也该对爹娘说实话啊，你怎么能欺骗爹娘啊！我苦命的女儿！发生这种事你心里该有多苦啊！”
长信侯夫人冷眼旁观。
白嬷嬷坚信小主子清白，想要辩驳，可证据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一时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楠着急：“会不会那些传闻都是骗人的，这泉水根本就不灵？”
赵嬷嬷歪着嘴阴阳怪气道：“姑娘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出云寺的姑子，泉水到底灵不灵。”
小楠真想去出云寺找个靠谱的尼姑问问。
白嬷嬷拦住她，这关头可冲动不得。
小楠急得跺脚。
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江晚神色凝重。
为了避免李氏从中做手脚，她特意让白嬷嬷和赵嬷嬷一同去的出云寺，这盛水的碗也是她特意吩咐小楠准备的，李氏根本没机会使诈。
既然碗没有问题，那便是这水了……
江晚目光落在上面，若有所思。
“你去哪儿？！”长信侯夫人冲着江晚的背影喊：“你以为逃避有用吗？”
江晚充耳不闻。
晴雪园。
江梓晴正在等结果，院子里响起红玉咋咋呼呼的声音。
“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紧接着，江晚冲进屋里，一把抓住江梓晴的胳膊。
江梓晴吓了一跳：“长姐，你做什么？！”
江晚没答话，拽着她往外走。
红玉试图阻拦，被江晚无情推开，摔了一个屁股蹲。
“长姐！你弄疼我了！你快放手！”
江晚力气极大，江梓晴觉得腕骨都要被她捏碎了，她挣脱不开，只能跌跌撞撞地被江晚一路拖到花厅。
众人不解地看着她们。
李氏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晚晚，你把晴儿带来做什么？”
江晚不顾江梓晴的痛呼，攥住她的手就往白瓷碗里摁，皮笑肉不笑地对李氏道：“母亲别紧张，我就是想看看，这泉水到底灵不灵。”
李氏头皮发麻。
长侯夫人也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