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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
长信侯夫人审视的目光在他们之中来回,最终依然揪着江晚:“若真如你所言,她并未遭人侮辱,那外面的流言从何而起?江刺史,无风不起浪啊。”jj.br>
长信侯夫人阴阳怪气,江海宁气得想骂人。
“谁知道是哪个卑鄙小人造谣害我呢?”江晚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长信侯夫人转眼,冷笑:“你的意思,是有人蓄意针对你?”
“绑走我的人说,他们的雇主特地吩咐他们把我带到远地方去,再卖到妓院,任由人糟蹋。幸而我命好,得遇高人出手相救。回家没几天,街上就开始传出我被贼匪玷污清白的流言……”江晚轻声叹气,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我也不明白,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究竟是得罪了谁,挡了谁的路,才会遭逢这一系列的劫难。”
长信侯夫人一时无言。
幽深的目光掠过李氏,江晚看着长信侯夫人继续道:“那人竟想将我卖去妓院那种地方,一计不成,如今又往我头上泼脏水,您说,她是有多恨我呢?”
长信侯夫人鬼使神差地往李氏那边瞟了眼。
李氏心惊。
该死的江晚,上回也是如此,三言两语就把矛头转向她。
不过她若真知晓内情,直接捅出来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这样一想,李氏松懈下来。
“口说无凭。”长信侯夫人此番上门是打定主意要把婚事推掉,又岂会轻易让步:“我怎知你们全家没有合起伙来蒙骗我?”
长信侯夫人的目的,江海宁又岂会看不出来。
她好歹是看着晚晚长大的,晚晚遭逢劫难,受尽委屈,长信侯夫人作为长辈,进门之后一句安慰不曾有,反倒字字无情,咄咄逼人。
江海宁心寒又失望,冷冷道:“我的女儿清清白白,侯夫人既然听信外面的谣言,那晚晚与世子的婚事就此作罢,我江家与侯府往后也不必来往!”
那一句婚事作罢正中李氏下怀,可高兴不过一秒,江海宁又道与侯府断绝来往,李氏坐不住了。
“老爷,有话好好说。”女儿还盼着嫁给长信侯世子呢,两家人决不能闹翻脸,劝了一边,李氏又对长信侯夫人道:“侯夫人,我家晚晚虽然偶尔顽皮,但绝不会说谎骗人,侯夫人你是知道的呀。”
长信侯夫人趾高气扬地甩袖子:“谁知道!”
长信侯夫人如此不给面子,李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她攥了攥手,又道:“那这样行不行,我有个法子能证明晚晚的清白。”
长信侯夫人瞥她:“什么法子?”
李氏说:“出云寺,白灵泉。”
其余人面色一变。
江晚皱眉。
白灵泉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