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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难道那些人对她的管理并没有使用名字的概念?看来他只能依靠她的记忆来获取更多信息了:“一般在表格的“发色”栏前还有什么,记得吗?”
她靠在他的身上,似乎在回忆那些,随后用生硬的话语道:
“编号:LQ1。性别,女。年龄,14岁。”
原来如此,14岁,勉强在推测范围内。“那么瞳色之后的呢?”
“每次都不一样。”
都不一样,她也很难记住每次的吧。“最近的一次呢?”
“APTX-SH16,13次。无异常,可继续。”
根据学习生涯中的案例分析,这显然是一种试药的描述表现,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赤井的脑中已经几乎要确认这是一起非法的医疗实验。他必须要想办法从她这里得到更多信息,这可是比练习更好的“实践”啊!
“再之前呢?”
“APTX-SH16,12次。无异常,可继续。”
“……再之前一次?”
“APTX-SH16,11次。无异常,可继续。”
“……这就是你的“每次都不一样”吗……”
“右眼,第20天,无炎症,可解除观察。”
听到了不一样的描述,让赤井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发问。没想到女孩却拽了拽他的手臂,主动开口:“那个。”看来她对重复的话语也感到不耐烦了。
“怎么了?”赤井耐下心来,边暗中思考刚才的信息,边应对她。
“姓名是什么?刚才你说的,那个。”
“啊,刚才的那个啊……姓名是人的名字,让大家称呼你的方法。”他顿了一下,又反问,“那他们是怎么叫你的?”
她困惑地望着他,缓缓摇了下脑袋。
“也对。你是被管束的人员,只要拘禁在一个地方不需要特别的称呼。”可是看见她那只左眼,赤井的心里萌生了一丝同情,“没有名字,你也不记得,也没有人会呼喊你……”
“呼喊,Lle,算吗?”
“……这是你的名字?”
又摇了摇头。“LQ,Lle。”
“看来只是编号的方便念法。”
“不是吗?”她显然还不明白名字和编号的区别。
虽然觉得就这样顺手把那个当名字也可以,可赤井却有些抵触这样的想法。用试验编号称呼她的话,作为人也未免太可怜了。而且他既然已没有拯救她的打算,甚至打算在今后利用她,至少需要有一个方便接头的代号让他记忆。
“……不,起个名字吧。让我想想。”
可他脑中除了家人的名字外,也一时想不到太多女性化的名字。
实验体,可怜的女孩,面对未知的世界……这下他总算发现在飞机上看的那些书的大用处了,什么《弗兰肯斯坦》《秘密花园》的,这不是有好名字吗?
“MARY……”可一旦说出口,他发现了,那是他母亲的名字。“呵,真是个常见的名字。”结果,最挂心的人,始终是自己的家人。“这下可不好办了,我不擅长这类麻烦的事啊……”
可是女孩却很快接受了这个常见的名字:“MA……”她似乎没办法很好地念出卷舌。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赤井不禁揉了揉给她戴上的帽子和乱发:“用这个国家糟糕的英语读音来说,是MEARI,也许写成汉字会很有女孩子的感觉吧。”
“MEARI……我的名字?”
“喜欢吗?”
“喜欢?”
“就是高兴,感觉最好的意思。”
“嗯,MEARI,现在很高兴,感觉最好。”
“你喜欢就好,虽然这是我母亲的名字,不过我并不是因为这样才起的。”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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