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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却矍铄有神。
一张嘴，同样露出两颗尖锐獠牙：“许久不见了，鬼。”
他的声音无比沙哑，像是粗粝砂石在肌肤上摩擦，叫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看到对方的面容后，白毛鬼拉着南希极速后退！
他浑身都紧绷起来，全身每一颗细胞都进入紧急备战状态：“海瑞！”
白毛鬼咬紧牙关，愤怒的字眼一个个往外蹦：“你竟然还活着！”
南希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瞪着一双好奇无辜的猫眼打量着对面的人。
海瑞这个名字她是有印象的，脑中直接召唤系统：“对面是白毛鬼的师父？”
系统亦有些紧张，它快速点头：【没错！按照任务给出的指引提示，海瑞既是吸血鬼，又是吸血鬼猎人，仗着手中的山楂匕首和可以让他在阳光下自由行走的黑色道袍杀死了不少作恶人间的吸血鬼！】
【白毛鬼当初在帮助李氏建国时，与师父海瑞起了冲突，你也知道，那个时候白毛鬼根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杀人机器，直接重伤了海瑞，并将他打下山崖！】
【在原本的剧情中，李煊和金圣烈一直把海瑞作为秘密武器保护起来，可最后还是被白毛鬼发现并再次重伤，海瑞在弥留之际，把金圣烈也转化成吸血鬼，并且把山楂匕首和黑色道袍都传承给了金圣烈！】
系统颤颤巍巍地：【宿主，来者不善啊！】
任务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白毛鬼不仅被成功感化，甚至还成了李氏潮鲜的守护者，要是在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栽在海瑞手上，那简直太亏了！
【宿主，你一定要好好保护白毛鬼啊！你死了没事儿，大不了咱们直接去下个世界，这么好的感化成功案例不能就这么没了！】
南希：“……”
这说的是人话？
她在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原本剧情中他也不过是金圣烈的工具人而已，不足为惧。”
南希紧紧抓着白毛鬼的衣袖，故作镇定，向小巷深处大声道：“你、你也是吸血鬼吗？”
“你想要做什么？”
听到南希的声音，海瑞一直落在白毛鬼脸上的视线转向了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海瑞的目光竟然柔和了些，微微躬身：“公主大人。”
海瑞显得相当有礼，进退有度。
白毛鬼却再退一步，手臂又向上挡了挡，遮住南希。
他声音泛着冷，比弓起身的猎豹还要危险：“海瑞，我们之间的仇恨与公主无关，你若想了结往事，我们可以去城郊山林里打。”
尽管海瑞已经年老体衰，可毕竟是吸血鬼之躯，身体拥有的强大力量和武技都不是海盗能抗衡的。
白毛鬼没有自信在与海瑞生死决战的同时不波及到南希！
“我们之间的确有许多往事要了结……”
海瑞叹息一声，又往前走了一步。银白皎洁的月光下，他的神色越发显得疲态，就连声音也透着止不住的苍老。
“只不过……不是现在。”
“两百年前，你犯下太多杀戮罪孽，我的确是起了清理门户的念头，可我没想到……”海瑞又看了眼探头探脑的南希，语气平淡和蔼，仿佛不是来寻仇，而是教育自己不争气的孙子，“你也会有珍视的人了。”
“这与你无关。”
白毛鬼并未放松警惕。
“是与我无关，可看到你如此受民众尊敬，我很欣慰。所以我决定送你一份大礼。”
海瑞扬手，将一个小包袱甩在白毛鬼脚下，趁着两人分神的功夫，重新隐没在黑暗中。
只有风里还残留下他苍老的声音：
“鬼，你听好了，我虽赠你礼，但并不代表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山楂匕首依然在我手中，我会随时在暗中监视你，若你再度变成杀人不眨眼的血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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