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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太后一看拓跋濬的表情,就看出了他对冯琳的负疚之情。她是何等人,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我梦见我昨晚和左昭仪一起在和龙城逛街。皇上、皇后,我一定是听左昭仪说她出嫁的事情说多了,我们俩个竟然是骑在马上逛和龙城,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威武。”
拓跋濬对冯蓉去世的细节了解不多,但冯琳一听到常太后这么说,第一反应竟然是:“太后,姑姑托梦给您了,她怎么没有给我托梦呢?”
林金闾之前早就给常太后讲过冯蓉的遗愿,现在冯琳听到冯蓉又给常太后觉得太不可思议,所以才第一时间跳出来问常氏:“太后,您知不知道的姑姑的遗愿就是回和龙城?”
“皇后,没有想到左昭仪竟然这么看重我,还给我托梦……,”常氏装作一脸糊涂的样子。
坐在旁边的拓跋濬一直没有作声,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冯琳的真意,如果他没有判断错的话,冯琳多多少少有点羡慕冯蓉竟然托梦给常氏,而不是她自己……
常氏看拓跋濬没有作声,估计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个梦的意义,于是接着发挥:“你姑姑还在梦里对我说,她妈妈走得很突然,她在离开和龙时在她妈妈的坟上种了四棵树,现在也不知道这四棵树到底有多高了?”
冯琳听到常氏这句话时,突然就明白这是常氏借着冯蓉托梦的名义在讲她的遗愿,不然谁的梦能做得如此周到而清楚?
拓跋濬也听出来了,觉得常氏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借梦的名义能谈冯蓉之死?所以他就专注地吃着嘴巴里的羊肉,装作没有反应过来的意思。
常氏看这两个人都不肯回应自己,只好接着编:“然后在梦里,我就真陪着左昭仪在和龙城大街上骑马逛了好几圈,我在梦里还陪着她去看她母亲的坟呢……”
常氏编得这么用心,冯琳也不好意思不理她了:“太后,看来姑姑给您托梦就对了。您知道吗?这要是姑姑临终的遗愿,没有想到您这么快就帮她实现了。”
常氏一听到冯琳这么说,只好接着说道:“可能我们姐妹情深吧。”
冯琳听到常氏竟然说出了姐妹情深这句话,禁不住借着宫女上菜的时机装作没有注意。这如此情深的人在姐妹病势危急之时连个宫女都没有派来,又何来情深之说?
拓跋濬倒敏感地捕捉到遗愿一词,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左昭仪想回和龙?那让琳妹妹去一趟和龙,帮助姑姑完成心愿?”
冯琳知道大凡拓跋濬叫琳妹妹时,都有点求和及讨好的意味。冯琳也细心地注意到拓跋濬没有用左昭仪,而用了姑姑这个词。拓跋濬态度如此之好,冯琳倒也不好太冷:“谢谢皇上,这只是姑姑的遗愿。此去和龙,关山万里,谈何容易?而且这样出去,劳民伤财,我又于心何忍?”
这一边常太后听到拓跋濬这么讲,暗想“正合我意”,马上出言道:“我记得自从燕国天王东奔高丽之后,和龙就变成了一个州治所在地。世祖皇帝派人打下和龙,自己再也没有去过;皇上到现在也没有去过。如果皇上东巡,那我们娘儿们就可跟着皇上一起出去?”
拓跋濬盯着冯琳的小尖脸,看她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心知她对自己不满;又在心里回想了从河西回来之后,自己对皇后几乎不理不睬,而且自己对左昭仪之死表现得还是太冷漠了,补偿的心态更加浓厚了:“太后说得对。世祖四处攻打江山,那就由我来守住江山。我自登基以来,去了南边,去了西边,也去了北边。可以让常英他们早点在辽西找一个地方建行宫,待行宫建好之后即可东巡,到时姑姑的遗愿就能实现了。”
常太后一听到拓跋濬如此表态,大笑,对着林金闾说道:“快把酒壶拿给我,我要给皇上亲自斟酒。左昭仪和我姐妹一场,托梦一场也是对我的信任,皇上你竟然帮我圆梦,让常妈妈给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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