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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的时候你就在那里。我已经是日落西山的人了，你已经对我够好的啦，说老实话，现在是我来平城感觉最好的一段时间。”
“姑姑，你来平城这么多年，全为父亲兄弟三人及我们兄妹三人活着了。你什么时候为你自己筹谋过？”
“琳儿，你还没有过孩子，不知道对于绝大多数母亲来说，孩子的幸福就是她们的幸福。”冯蓉闭上了眼睛，似乎有点累：“你奶奶，当年为了阻止你的爷爷追杀哥哥他们三人，不惜用自己的死来拖住追兵的脚步。和你奶奶比，姑姑只不过在尽本份而已。”
“可奶奶的牺牲真有价值吗？”冯琳问道。
“那要看是谁来看这件事了。在你奶奶看来，用自己的命换来三个儿子的安全，无论如何都是值得的。而在我的父王看来，奶奶或许只是一个死脑筋的女人；而我的三个哥哥，对于他们来说，你的奶奶或许从来都不曾死过。”
“因为父亲他们总记得奶奶的好，所以对于儿子们来说，母亲总是在的，从来都不会死。从这个意义上讲，一个人只有为他人作出牺牲，被别人记住，那样的生命才有价值？”
“如果不是牺牲，如果能用让自己成长、别人也获益的方式那不是更好吗？”
“你奶奶这样做，是迫不得已。至于我吗，我没有自己的孩子，我以敌国公主的身份被送到魏国，本身对于婚姻也没有多少期望，因此我只有将感情寄托在你们兄妹三人及佛祖身上。相比较你奶奶，我对你们的爱与付出都谈不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
“可是，姑姑，你是一个敌国的公主，却在敌对国的宫廷里培养了一位皇后、一个未来的王妃和未来的三公之人。这样的成功又有谁能比？”
冯蓉听到冯琳这样说自己，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皇后、王妃、三公，我是看不到你们三个人都厉害的那一天。霏儿性格有点懦弱，熙儿则有些过于直率，琳儿你尽管最小，却是最具智慧的人，以后他们两人还是要靠你来照应啊！”
冯琳有点嗔怪地拉起了冯蓉的手：“姑姑，你可要赶紧好起来，这样你就可以直接管哥哥和姐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