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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的主动示好,却又深知冯琳有心无力。因此,在今天这场三兄妹的聚会上,说的最多的反而是李夫人,她既责怪于常太后及皇上的无情,又感叹冯琳的有仁有义。
一开始,李贵人面无表情地听说,在李夫人一直这样说之时,李贵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妹妹,姐姐这两天就要走了。待我儿长大懂事那天,妹妹一定要告诉我儿,他娘亲的命是被祖制夺走的,更是被常太后和冯皇后一起联手夺走的!”
李夫人一听,只觉心惊:“姐姐,一直都是常太后喊着要杀你,冯皇后却是要保你呀!”
李贵人一脸冷笑:“妹妹,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冯贵人任何时候都是那个知书达理为他人着想的人。但你想一想,朝堂之上已经定下封后日期,但她却以饶我的命为条件,跑去和皇上讲她宁肯不做皇后,也要保我一命。你觉得这不是做戏是什么?皇上可能因为我的命而不封后、不立太子吗?这是国统之事,岂会以一个女人的命、另一个女人的求情而延误?在皇上眼里,大魏江山永固才是第一位的。至于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冯皇后的求情不仅不会保我的命,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更早。她和常太后表面意见相左,实际上都是借祖制干掉对手和情敌。我死也死了,只不过死也要留下一点教训。还有,待我儿长大成为皇帝之后,你们中的一个人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连自己儿子母亲的命都保不住,还当什么皇帝,一定要保住太子之母,要在他的手上废掉这该死的祖制,否则我死不瞑目!他若不能废掉这制度,就让我的孙儿废掉,否则我在地下都要诅咒这大魏祖制!”
此言一出,不仅李夫人被她语气中的怨气给吓到了,连李洪之也被她的洞察力给惊到了。李洪之心下暗叹:可惜这一副好皮囊和好洞察都要埋之于地。想到这里,他也不由伤感起来。
当天下午,在李夫人和李洪之的帮助下,李贵人一一记下在南兄弟的名字。《魏书》记曰:“临决,每一称兄弟,辄拊胸恸泣,遂薨。”
十年之后,当李贵人的儿子拓跋泓登上皇位,她被“谥曰元皇后,葬金陵,配飨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