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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在极短的时间内比如一两年内，道佛兴衰果如尚书所言。可是拉到八年的时间长度，仅仅多了六年，尚书能说现在是道教兴佛教灭吗？”
“这……”，孙小被这么一说，似乎没有什么话来回答昙曜。
“和尚在深山和乡下呆了八年，发现世人都有一种很奇怪的心态：越被禁的东西，越想去看，越想去了解。这几年，我以行医之名，走遍了定州、冀州等地。和病家谈起来，我以前曾是佛门中人，就会有人虔诚地追问佛家经义。也许，若干年之后，佛门那些忠诚弟子还要感谢太武帝的灭佛之举，事实上变相地帮助了佛经的流传。”
“所以大师担心如果禁道教，只会推动道教的流传？”孙小的反应很快。
“这只是一种反向推理。于我而言，我期望佛、道两家至少可以有机会堂堂正正对决，不必要借助外来的力量来推动谁、消灭谁。我对佛家经义有充分的信心，相信佛家会在长期的、公开的、公平的辩论中获胜。孙尚书，你要相信，信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某一种东西如果借助权力的力量上位，也终究会因权力的消失而下位。这是和尚相信的天理。”
“大师是辩论高手，你已经彻底说服了我。孙小自跟随景穆帝以来，一直都是佛家信徒。现在，有大师这样的人来引领我们，何愁佛教不发展？”孙小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孙尚书，前路还很远呢。佛教的发展，更有赖于孙尚书这样的信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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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光元年（454年）春二月，拓跋濬亲至道坛接受符箓。礼毕，大赦京师，班赐群臣。此后，魏国新任君主登上皇位之后，都要新历道坛接受符箓，以示接受道家的祝福。佛、道两家自此发展，只不过因为有了昙曜这样的大师，佛家信徒从此在魏国历史上留下了更为浓墨重彩的一笔笔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