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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自己是皇帝、自已是当事人、自己是旁观者,你将怎样做决定?你给出一个自己的答案,然后再去验证看别人怎么做,是不是和自己预测的一样,这样反复训练多了,你就越来越厉害。皇上不是那么好做的。你看看拓跋余的下场就知道了。这么短命,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想过没有?”
“拓跋余做错了什么?”冯琳问自己:“姑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和宗爱没有搞好关系?”
“宗爱是关键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拓跋余死后,宗爱应该可以一统天下,结果呢?”
“拓跋余和朝中大臣关系不好?身边除了宗爱,没有什么军事将领?”
“这是表面的原因,不能或者没有掌握军权,先是拓跋余不能控制宗爱;宗爱名义上掌握天下军事,但实际上却不能控制禁军。因此,权力缺失仍是表面原因。”
“所以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拓跋余失败的原因?”
“我想拓跋余之所以会被宗爱杀死,尔后宗爱又被禁军反制,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们没有一个总体的施政方针,对整个国家要往哪里走、如何安抚老百姓,这些全部没有一个方向。在具体做事时,对老百姓的具体利益关注不够。失去人心,失去希望,自然也就根基不稳。”
“姑姑,你的意思是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冯琳追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琳儿,我记得太武帝曾给我说过一件事,皇上小时候经常和他皇爷爷在一起。五岁那一年,太武帝北巡,碰到一个将领正准备惩罚一个奴隶。皇上就说:“既然碰到我了,那就放了他吧”。这将领奉命放了奴婢,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太武帝,太武帝当时就惊叹道“这孩子虽然还小,但却以天子自处”。待他稍微长大一些,每有大政,皇上就经常参决可否。所以和拓跋余比起来,当今的皇上其实从5岁开始,就已经在学习当一个皇帝了。琳儿,你不必着急,如果一件事没有按照你的设想走,那一定有原因。你且耐心旁观即可,自然会学到东西的。”冯蓉淡淡地说道。
“姑姑,每次和你聊天,我总能学到东西啊。”冯琳诚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