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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于是他任由许献在那里发号施令。
马超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军士结结实实地打了***板,屁股上和背上已经打出了血印。
许献慢悠悠地踱上前去:“怎么样?马超,你服气没有,还敢说许宗人贪污过路费?”
马超躺在地上,心里真是又气又惊:“老子偏不服气,你们以为打我几板子老子就认了?许宗之就是个大贪官!你今天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改口!”
本来,许宗之想着打马超***板,他求个饶这事也就算了。没有想到,这商人竟然如此嘴硬,他的火也腾地一下上来了:“给我接着打,打到他服气为止。”
有了刺史大人的指示,无论许献还是军士,都更加卖力了。而且每打二十板子,他们都要问马超服不服气?马超“不服气”的声音也由大到小越来越弱。打到第五个***板时,军士慌慌张张来回报马超已经死了。
当时平城律法规定,除非诽谤朝廷或者谋反,刺史有权直接杀人,其他情况都要报平城才可行刑。
马超不明不白死在中山,他的家人自然不干。于是,许宗之就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将马超之死归为其人“谤讪朝政”。
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许宗之才对禁军马匹入城特别紧张,他担心这是皇帝派人悄悄地查这个案子。其实,其时拓跋濬微服出巡,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奏章,也压根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但许宗之也不知道皇帝并不知道,恨不得将中山城翻个底朝天,但这神秘的俊少爷却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余下的马匹也没有出现过。
许宗之每天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等待着皇上的车驾光临中山。留在中山城的秦明过得也不轻松,他每天都要派一个伙计去刺史处看一看,但从表面上看,刺史府里却毫无动静。
秦明一直指望着秦风的画像能出现在府衙的寻人公告上,但一切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