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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和拓跋濬两个人在街上悠闲地散步,却不知道那个看守城门的许大人已经快要急疯了。
话说这看门的许大人名叫许献,是定州刺史许宗之的远房堂兄弟。昨天,他洋洋得意地将从拓跋濬那里讹来的三匹马送到刺史府,满心以为自己会得到堂兄的肯定,毕竟在定州,这样的西域良马并不多见。他还留了个小心眼,给自己也留了一匹马,现在自己经常要出门办事,一匹好马也是非常必要的。
平时,许献在城门口截留什么好东西,直接送给管家了事。但今天看到这三匹马,见多识广的管家也认为有必要向许宗之汇报一下。恰好,许宗之又没有什么事,就和管家一起往马厩里来看看。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许宗之就出了一身冷汗,毕竟在没有到定州刺史之前,他可是殿中尚书。源贺、长孙渴候等人升迁之后,总要有人来当殿中尚书。
许宗之的父亲叫许彦,高阳新城人,少年时曾和沙门学过易经。世祖初年被征,后为相州刺史。许宗之初为中散,领内秘书。太武帝打到长江边上,大赏群臣,他被赐爵高乡候。当时,他和拓跋濬在源贺帐中也算有一面之缘。源贺升王之后,许宗之在没有来定州之前一直作殿中尚书。而且,他长年在宫中任职,对于禁军的马匹都很熟悉。
当许宗之在马厩里看到这几匹马时,他的脸立即变色了,转向一直走在他身边、等着他夸奖的许献说道:“你这马是从哪里搞来的?把当时的详细情形给我说一下。”
满心等待表扬的许献没有想到许宗之变脸这么快,但他还是压住自己的不快和担心讲了经过。
许宗之听说主事的人是平城一个商行的少爷,似乎嘘了一口气。他又让许献详细描述了一下俊少爷的长相和年龄,又觉得好似不是拓跋濬的样子:“难道是皇上派出禁军士兵提前探路来了?假托是商行少爷好打听民情?不管怎么样,这皇上刚上台,应该没有胆量只带了几个禁军士兵出来到处乱逛。当年太武帝胆子那么大,也没有看见他这么做。只要不是皇上本人都好办啊。”
想到这里,许宗之对许献说道:“从这一刻开始,直到皇上离开定州,定州境内所有单独征收的税和费都停止收。什么时候我说可以收才可以收。马上派所有人通知州内大的郡县。其二,许献,你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俊少爷和他的手下找出来,找到之后立即将人送到我这里来。一定要客客气气的。”
管家和许献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许宗之又单独叫住许献:“你到底从这个俊少爷手里截了多少匹马?”
许献本想回答说:“大人,我哪敢营私,平时在城门口收到什么东西我都把大部分送给您了呀!”许献还在那里想着是实话实说呢还是撒谎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
只听许宗之的声音冷冷地再次响起:“这几匹马全部是宫中禁军日常所骑,全部来自河西牧场。如果你还想活的话……”
许献听到这里,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饶命,弟平时在门口从来不敢贪私,这一次看到这良马实在是好,就……就私留下了一匹马!”
“真的只有一匹?如果这时候你还不说实话,我可真帮不了你。”许宗之冷冷地说:“马上让你的人把马送到这里来,你要尽快找到这俊少爷和他的手下。”
许献平时看到许宗之,都是一副大老好的嘴脸。蓦然发现许宗之还有这一面,许献觉得对面此人嘴脸实在有些可怕。但此刻他也没有功夫多想,赶紧从地上跑起来,往城门口跑去。许献边跑边想,到底该怎么去找这俊少爷呢?看这少爷,如此有钱,绝不会住小旅店,也罢只能挨个大旅馆去看。
偏偏拓跋濬在中山城门口被许献摆了一道之后,就开始起了疑心。进城之后,先是冯琳换了女装,他和冯琳带了一两个武功高的侍卫住进了一家旅店,余下的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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