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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奕的相遇,在冯琳的心头荡起了小小的涟漪。但是,在这涟漪尚未扩大之前,冯琳就将它按了下去,她根本不给自己动心的机会。
尽管如此,回宫之后,冯琳还是让人悄悄地查了一下李奕的家世,发现他竟然是前朝老臣李顺的儿子。李顺因在太武帝拓跋焘打姑臧之时,先是说姑臧城下无水阻碍大军出征;尔后在北凉又收受贿赂被崔浩盯上,后来被杀。但李顺的儿子们个个都“美风仪”,大儿子李敷则做了拓跋濬的经学老师。因此,眼下李家颇受重用,李奕还小,还在当中书学生。
冯琳将李奕的笑容收在脑海深处,在后宫中平静度日。拓跋濬依然和李媚儿在永安宫中厮混。冯琳还是夜夜失眠,但她在告诫自己必须明白,任何一个大魏皇帝都不可能专宠一个女人,他们要生子嗣继承皇位;他们也要平衡各种关系;后宫的女人哪里可能那么单纯只是你侬我侬?
秦阿女看着冯琳的样子有点着急,就撺掇她去看望姑姑冯蓉。但冯琳也不肯,她借口身体不好已经好久不去冯蓉宫中了,她怕冯蓉看见自己的失望和消瘦。她一天天把自己关在贵人宫中,除了必须的问安之外,她都把自己关在房中看书和弹琴。
这一天下午,冯琳又在宫中自己弹琴,弹的正是那首北朝民歌“腹中愁不乐,愿作郎马鞭。出入擐郎臂,蹀座郎膝边。”冯琳低低地呤唱着,唱着唱着眼角的泪就流了出来,索性趴在琴上流了好久眼泪……。
冯琳甚至还做起了梦,梦中她见到自己和拓跋濬一起在郊区马场骑马,拓跋濬对着自己神秘地微笑;但紧接着,这微笑的面孔又变成了李奕那明朗的笑容。可是一会儿,她又看到拓跋濬和一个漂亮可人的女子合骑一匹马飞奔而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女子对她骄傲地笑了笑,当着她的面搂紧了拓跋濬的腰……。冯琳朝着那马伸出手:“濬哥哥……”
“醒醒,醒醒,琳儿,大白天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冯琳在梦中隐约听到姑姑的叫声,她一下子醒了过来:“姑姑,我什么时候到你宫中来了?”
冯蓉看到冯琳脸上还留着琴弦的印子,不禁啼笑皆非:“什么我的宫中?我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你了,就想过来看看你,结果你大白天都能睡着?还有,你怎么这么瘦?难道出血的毛病还没有好?”
“没有没有,姑姑,我什么毛病都没有。可能就是这一段时间睡得少一点。”
“睡得少一点?那也不至于瘦成这个样子。琳儿,不瞒你了,是阿女找我来看你的。这一段时间皇上不到你这儿来了是吗?他有了个新宠。”
冯琳听到姑姑全部用肯定语气说话,想来秦阿女应该什么话都说了,也就不作声了。
“因为皇上不到这贵人宫中,所以你打算天天以泪洗面、唱歌弹琴过日子?”冯蓉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冯琳。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他还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自杀算了?”冯蓉不依不饶。
“姑姑,您说哪里话?有这么夸张吗?我只不过昨晚没有睡好,今天弹琴才睡着了,没有那么严重吧?来人,赶紧给姑姑上茶。前几个月太后赏的春茶在哪里?”冯琳叫人张罗茶,以便堵住冯蓉的嘴巴。
小宫女在室内走来走去,冯蓉还是相当给面子,没有再继续讲下去。姑侄两人闷声喝茶,室内气氛相当压抑。小宫女自然也感觉到了,备好茶赶紧退了下去。
冯蓉喝了几口茶,似乎气顺了点:“我今天在将作监挑了个太监叫王遇的,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花两个时辰跟他学怎么铸小金人。”
“什么小金人?”冯琳一脸懵。
“从太祖道武皇帝开始,要想当上皇后,就必须当众手铸金人。如果手铸金人不成功,那就不可以当皇后。”
“姑姑,你想得太远了吧。我要去手铸金人,那至少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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