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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拓跋濬在苑中寂寞度日之时,身居皇位的拓跋余也在忙着巩固他的皇权。太尉张黎、司徒古弼已经完全站在了他这一边。古弼明确地告诉拓跋余,负责宫门和城门禁卫的殿中尚书源贺愿意随时效劳。
有了古弼和源贺的双重加持,拓跋余放心了许多,他已经越来越不能容忍宗爱的飞扬跋扈。早期因拓跋焘暴亡,宗爱一手将自己推上皇位,这一份感激拓跋余始终是在的。无奈宗爱在他登上皇位之后,以有功之臣自居,无论大事小事,时时处处插手。
拓跋余曾经向古弼感叹:宗爱比自己还像皇帝。古弼当时的反应是“为什么不直接干掉这个人?”
拓跋余当时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本来,他想冲口而出的是:“如果我杀了宗爱,会不会以后就没有人支持我了呢?”毕竟,宗爱才是那个一手将自己托上来的人啊。
拓跋余担心古弼会不会也在心里嘀咕:这个皇帝会不会哪一天把我也干掉呢?
拓跋余还在那里辗转徘徊、犹豫不决之时,宗爱却开始动手了。
正平元年十月初一(公元452年10月29日),趁着拓跋余在东庙祭祀,宗爱派小黄门贾周带了30多个小太监,直接将拓跋余缢死在东庙。
当晚,正是羽林中郎刘尼负责守卫。宗爱自从和刘尼喝完一顿酒之后,已将刘尼认作自家人。确认贾周他们杀死拓跋余之后,宗爱找小太监喊带着禁军驻扎在东庙附近的刘尼。
尽管是深更半夜,刘尼还是紧急跑过来,只看到宗爱悠闲地坐在东庙一个房间里喝酒吃东西。
“大司马,午夜召来属下,有何吩咐?”尽管满心疑问,但刘尼仍然毕恭毕敬。
“刘中郎,我已经派人将那个南安王拓跋余给杀了。这就是不听我宗爱话的下场!”宗爱看着刘尼,边说边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什么?皇帝这会儿驾崩了?”刘尼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现在除了那三十来个小太监,你我是惟一知道皇帝已死的人。”宗爱掩不住脸上的得意,但似乎又有点厌倦。
拓跋余这个对手如此不堪一击,对他来说也太没有意思了。
“这个是真的吗?”刘尼心下一惊,宗爱竞敢连杀二帝,没有想到皇孙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大司马,有没有考虑过要立皇孙为王呢?”刘尼试探着问道。
“刘中郎,你可真是个大痴人。如果皇孙登基,他又怎么不会算太子之死这一笔帐?到那时,哪里还有我的活路?”
刘尼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尽管心里有一万个念头飘过,他还是端坐在那里:“那大司马现在决定再立谁为帝呢?”
“这个吗,老实讲我也没有想好。如果南安王一直乖乖地,我们也能好好相处下去。无奈他老是想把我搞下去,我听说古弼那人竟去找源贺收拾我。”宗爱愤愤地说着。
刘尼皱起眉头,心里在想:“我们去苑中看皇孙,有没有可能也被他发现?”还是接着来试探一下宗爱:“大司马要不要考虑一下您自己呢?”
“我自己来做?算了吧,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太监来做皇上的。”宗爱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还是等过两天回到皇宫之后,看看诸王子当中有没有贤者,到时再立这个贤者为王吧。我叫你来,主要是***,就先假托皇上生病,我们先在东庙这里休息两天,看看形势再说。”
刘尼恭敬地答了一声,退出了宗爱的房间。
话说历史总是由一些小概率的偶然事件决定。倘若宗爱没有把刘尼当成自己人,则刘尼不可能知道拓跋余已经被杀;倘若宗爱没有决定先在东庙等两天,则刘尼不可能有时间去城内报告消息。
但是宗爱这样做了,也就决定了他的灭亡。
待到从宗爱房中退出,刘尼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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