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个人为自己夺取龙椅,自然不肯怠慢眼前这个人:“当年南下,源将军每天在帐中教我兵法,算是我的老师;其后,父亲走之前那一夜,将军为我们父子守夜,这情意我定会存心中。只是眼下这形势……”。拓跋濬故意没有说完,想接着看看源贺会怎么说。
源贺一直保持恭敬的样子,只说道:“臣在阴山接到冯左昭仪宫中王总管派人送来的信,只因臣早几天无法脱身,致今日才来和皇孙相见。那南安王自登位之后,每日只纵酒享乐,拿宫中珍藏收买大臣之心。而且前一段时间南面的宋国派人入侵南境,南安竟然不理不睬,仍由南部守将自生自灭,将士们都很反感啊!有不少见过皇孙的将士说如果是皇孙当政,他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殿下,民心民意都在呼唤一个能体恤他们的皇上啊!”
“宗爱现在怎么样?”拓跋濬淡淡地问道。
“他现在在朝中说话比南安还管用,也自有一帮大臣攀附于他。他比南安王还像个皇帝。国家交给这两个人,国家和老百姓都要被毁掉了。”源贺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些愤愤的色彩,之前他的表情和语气都一直平静如常。
“皇孙殿下,有不少大臣都在私下里盼着皇孙回去执掌朝政,早日登基。”
“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到合适的时机,一个我回去的合适时机。”拓跋濬还是一副平静无比的表情。
“南安和宗爱,已经渐成水火之势。臣认为待他俩火拼之时,就是皇孙出来的最合适时机。”
“你认为他们火拼还需要多久时间?”
尽管此时两个人身处密林之中,源贺还是向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皇孙殿下,我有一个办法……”。
拓跋濬听着,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好,就照你说得办。南部尚书陆丽,还请将军出面请他到苑中走一趟。另外,我手写一封书信,请转交我的舅舅闾毗,他们一起动起来。”
源贺恭敬地答应:“殿下,我已安排三组精锐的殿中卫士,轮流在您周围值班。但也请殿下尽量不要走得太远,以免出事。这些卫士从我首次出征时就跟着我,都身经百战,殿下大可放心。”
拓跋濬点点头,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