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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当这一个傀儡皇帝。”
“可是当傀儡的话有什么意思?如果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有什么意思?”
“你想掌控命运,可是却又不能找准时机,最终只会给自己以及身边人带来厄运。到那时,你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琳妹妹,看来你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你是忍耐型,而我却是冲动型。那你觉得拓跋余是哪种类型的人?”
冯琳听到凉儿这么说,露出一脸苦笑:“忍,在许多情况下是不得不忍。拓跋余现在也得忍,如果他忍不了,估计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忍,还能分出不同?”凉儿好奇地睁大眼睛。
“还有一种主动选择的忍,知道自己实力不够,外部时机没有成熟,那就主动选择忍耐,并且对接下来要面对的许多不利因素也看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同样一种处境,你要自己从想法上加以区分?”
“对,同样一种情境,被动承受和主动忍耐完全是两码事。比如说,现在皇孙,如果他想的是:他不忍他还能怎么样?如果他忍不住跳出来,等待他的估计也是“暴病身亡”。但这是无可奈何的忍,没有想法的忍,是一种等死的忍。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皇孙告诉自己,眼下情势不允许自己有所作为,利用这样的机会去了解民间,了解老百姓,在忍耐中积蓄力量。就像流水击穿坚硬的石头一样,或许事情就会有转机。”
“琳妹妹,看来我平时小瞧你了啊,没有想到你这么有想法,对于皇孙的局势想得可够清楚的啊。”
“眼下绝不仅仅是皇孙的问题。凉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时间一长,拓跋余在皇上的位置坐久了,却发现自己一点实权都没有,他能满意吗?他的身边人能满意吗?如果他不满意,他又会怎么样去做呢?而宗爱,敢连杀皇帝和大臣,又怎么能容忍这个新皇帝不听自己的话,所以我觉得这平城皇宫不会太平啊!”
“琳儿,你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凉儿以夸张的表情看着冯琳。
“从我祖父身上看到的。我爷爷当年血洗他大哥的家族,坐上了皇位,封我的祖母为皇后。接下来,又废掉祖母,改封慕容氏。结果引发了我父亲兄弟三人出走,引发了一系列的震荡。如果新皇以老百姓利益为重,可能问题还不会太大;但是大凡非正式上位的人,总有私心要满足,总把自己放在最前面,这可能就会引发动荡和不安啊!”
“照你这样讲,你觉得接下来,平城还要有变故?”
“一定会有的,你就等着看吧!”冯琳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