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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哪里能看得清啊!”
郁久闾氏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许久不做声,不知道该如何说。
拓跋余接着兴致勃勃地安排母亲:“三个哥哥的母亲都是椒房,而母亲您可是当年北方柔然族的公主,父皇的左昭仪。现在皇后无子,和你同样地位的冯左昭仪也无子。从母系的角度看,我也当之无愧。母亲,不用担心,您在后宫之中,只需要和赫连皇后搞好关系,到时宣布太子时她不反对就行了。”
“她应该不会反对吧,反正她自己又没有儿子,和我关系又不错。但是儿子,秦王翰比你年长,忠贞雅正,百官惮之。当年太子找了个借口把他弄到枹罕镇去,他以信惠抚众,羌戎敬服,看上去他比你更合适啊!”
“母亲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相信我,除了我,没有几个人搞清楚崔浩和拓跋晃是怎么死的。宗爱是这一切的幕后人,搞定他就可以了。”
郁久闾氏担忧地盯着儿子:“既然宗爱下手如此之狠,难道你不担心万一你当上太子,他会继续对你下黑手吗?”
“母亲,你别忘了,他始终都只是一个太监而已。别看他有一大堆头衔,那父皇想杀了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这个人这么坏,你是不是应该先报告你父皇,把他拿下再说?”
“母亲,你怎么一会一个主意?父皇这状态,我还指着让宗爱在皇上耳边吹风。否则,以我现在的排序,我怎么可能当上太子?当然啦,宗爱这个人是不能重用的。待我当上太子,手边有了东宫禁军,我自然会想办法干掉他。”
郁久闾听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儿啊,你现在也贵为吴王,为什么一定要去当太子,一定要做皇上呢?”
“母亲,如果我现在不去争,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下场十有八九不会好到哪里去。看到父皇的弟弟、我的叔叔们,当年他们哪一个不是沙场战将,哪一个没有积累下赫赫战功,但是父皇为了保证他这一系能成功上位,叔叔们有几个正常死去的?生在皇家,争夺皇位,这是我们的宿命啊!”
闾左昭仪无言,只默默地坐在那里。拓跋余自是意气风发:“母亲,你不必担心,我会把握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我怎么上位!”说完,拓跋余得意洋洋地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