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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快速北返之时,已从漠南撤回平城的拓跋晃收到了拓跋焘从盱眙城下发来的密诏。
“皇上垂危?”拓跋晃身边的卢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说话向来不避讳:“恭喜殿下有望早日登基!”
卢内说完之后,半天却没有听到拓跋晃的回音。许久,他抬起头,只见拓跋晃拿着密诏默坐,良久才出声说道:“这诏书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假的?殿下为什么要这么说?”卢内有点奇怪。
“皇孙之前写信,说在盱眙城下确实战得很苦。但至尊不可能亲临一线,因此也不会受伤。他带着骆驼南下,因此也不太可能有水土不服的问题。惟一的受伤就是感染了军中疫情,但依至尊被保护的情形,也不太可能受感染。而且这诏书只说至尊病危,没有说是什么病,看上去含糊不清,倒象是在试探我到底会不会南下迎接至尊。”
“殿下,皇上南征北战,也曾多次受伤,会不会旧伤复发?毕竟大军已出征四月有余,南方水土湿热,就算带着北水,但征途劳累、旧伤复发也是可能的。如果真像你分析得那样,皇上身体康健,只为试探殿下才发此诏。那若殿下南行去见皇上,岂不是危险重重?”
“卢内,皇上让我从岁开始监国。做监国太子,我对这大魏天下是负有责任的呀。如果至尊无病,那自然最好。倘若至尊真在危险之中,大魏不可一日无主,我又怎么能因害怕而不去见至尊最后一面?身为人子,情何以堪?”
“太子殿下,就是说不管诏书真假,你都要南下了?”卢内问道。
“若至尊无病,只为试探我,他自然能看出我坦荡之处,自不会对我怎么样;若至尊危殆,我更宜守在身边,尽人子最后之责。”
“可是殿下,若皇上不惜以自身病危来发诏书,这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在变了?皇上现在服用的五石散可不少啊!还有,我最担心的是皇上的身边人,会趁着皇上服用五石散时大进谗言,到时太子想脱身都难啊!”
“皇孙说盱眙久攻不下,皇上心焦,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服用五石散了。”
“所以皇上是在极清醒的状态下发出的诏书?如果是这样,太子殿下最好带着新编的东宫禁军南下,以防有变。”
拓跋晃点了点头:“分成两块,我在前面带五百禁军,急行军南下。你带着东宫禁军,在后面遥遥跟着,最好差一天路程,以防有变。”
两个人计议停当,拓跋晃自带士兵快马南下,直奔黄河以北的鲁口行宫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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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晃南下之时,拓跋焘领军快马自盱眙北上。
经过彭城时,他还特意派人送信给彭城守将江夏王刘义恭:“我军粮食没有了,现在先暂时撤回北方,等你们麦熟时再来。”送信完毕,魏军带着从广陵掳掠来的万余人扬长而去。
当晚,自有宋民跑到彭城去向守城的刘义恭和刘裕报告:“魏军带着万余广陵民众,今晚应该在离城数十里的安王陂扎营。若大王派人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尽管诸多将领一起要求请战,但刘义恭“大惧,闭门不敢追”。当晚,刘义恭还召集彭城诸官开会讨论要不要将民众全部移到堡内居住,并将麦苗全部剪掉。
会上之人七嘴八舌,都附和着要将民众驱赶进堡。最后还是镇军录事参军王孝孙敢于跳出来说了一番不一样的话:“如果魏军不再来,眼下民众还可以自保。百姓关在内城,已经忍饥挨饿很长时间了;现在正是春天,放他们出去,找些野菜充饥,他们还能勉强活下去。如果驱赶民众进入堡内,民知必死,到时我们拿什么去管住这些饥民?如果魏军再来,到时再掐麦苗也不迟啊。”会议的风向这才转变,刘义恭的提议这才作罢。
就这样,刘义恭的怯懦给拓跋焘留下了足够的时间,魏军接着往萧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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