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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尼道盛只好接着演独角戏:“李大人,您现在在平城,不仅仅是衣冠之士佩服您;朝野贵贱,无论是谁都推重大人之言。倘若大人向皇上指出《国书》之误,我们这些拓跋后人都要感谢李大人秉公直言啊!”
“崔司徒刊史于石,倒也罢了;可将自家的五经注也刊于石上,似乎有挟公济私之嫌。至于国书,我没有细看,倒不好轻易下结论。”李孝伯此时才慢慢说道。
“今天下臣就带了一本来,请将军大人有空时细看。”仇尼道盛赶紧从怀中拿出书来。
李孝伯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才接过书;很显然,只要接过书,也就意味着上了太子这条战船啦。
“给事,你知道的,我之接此书,是真担心崔司徒有疏漏之处。按理讲,崔司徒和中书侍郎高大人一起主编此书,又有凉州一班文士相助,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但如果真有不当之处,本侯也绝不姑息,一定会向皇上上书陈明其中是非。崔司徒在朝中当政50年,对大魏功劳甚大,本侯只尽本份而已,请给事不必想太多,此后也不必再提丛兄之事。”
仇尼道盛知李孝伯是一言九鼎之人,当下对着李孝伯一揖,放心而去。
李孝伯家中,他呼来仆人,点起几上的石灯,快速地翻着《国书》。越翻,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李孝伯在家里苦研《国书》之时,不远处的崔家府邸,崔浩正在和闵湛聊天:“闵大人,我已上书皇上和太子,表述大人有著述之才,相信不久大人即可升官。”
闵湛喜形于色:“谢谢司徒大人抬举,闵湛将尽犬马之劳,为大人服务。”
崔浩拍掌召来家仆:“备些酒菜,为闵大人贺喜。”
当晚,崔、闵两人把酒言欢直至深夜。
不远处的李府,李孝伯正在纸上一条条地记着、写着,也到深夜才熄灯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