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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惩。另外,告诫本教上下弟子,一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趁机欺人。”
“天师,今天皇上大发其火,崔司徒又倡导灭佛,本门发展的大机会不是来了?为什么要还我们谨言慎行呢?”
“看来我刚才和崔司徒说的话你也没有听进去,所谓物极必反,盛极而衰。崔司徒对目前的境遇看不清啊!接下来,本教就再也不可能静静地发展,因为赶走家僧,杀死和尚,拆掉寺庙,会让多少人心怀不满,而本教即将承受所有人的不满啊!眼下,或许就是天师道发展的顶峰啊,接下来,我和你们都要接受无尽的下坡路啊!”
“天师,您老人家是不是太悲观了?”
“我恐天师教到了发展的顶点,我也担心崔司徒也到了荣华富贵的顶点了!祈之,你且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无论教内还是教外,给别人留余处的人,别人才会留余处给你。你让别人死,别人也会让你死,天下事事如此。”说罢,寇谦之也不理张祈之,自往帐中走去。
寇谦之走了之后,崔浩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自小熟读经书的他何尝不知道“亢龙有悔”之说:但眼下这情势,即便自己收手,那些鲜卑贵族大约也不会放过自己。
太子拓跋晃的四大臣中,其他两人古弼、张黎对自己都很恭敬,惟独宜都王穆寿对自己非常不敬,自己拿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以穆寿为首的这些鲜卑贵族和王室成员,就没有几个人在意过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自己逢算必准,逢战必赢,取得了皇上彻底的信任,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
所以灭不灭佛不是最重要的,反正自己已经被当成他们的敌人,那索性借着灭佛的名义让对手少几个,那不是更好?至于将来,谁知道呢?
崔浩想到这里,坚定地抬起脚,往拓跋焘的军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