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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盯着冯蓉的眼睛看。
“可信。”冯蓉也坦然地回看着太后的眼睛,她明白在此种情境下,任何一点情绪上的犹豫都会让太后看出来。
“我知道了。再派小太监出去,催太子和宜都王进宫,再请司空长孙道生也进宫。”
冯蓉站在一边,看着窦太后在那里发号施令,心里不禁为她身上迸发出来的活力和威严而惊讶。就在一刻钟之前,她躺在那里,还是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此刻,她却生龙活虎,如大将临阵,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违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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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拓跋晃最早来到太后宫中。13岁的太子对当下的形势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严峻。太后只简单地问了问穆寿是怎么样向他报告拓跋焘的安排,然后就坐在一边沉默不语。拓跋晃对窦太后的沉默有点不安,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发言,于是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第二个到的是司空长孙道生。长孙道生此时年已七十多岁,早年因忠厚谦谨而为太祖道武皇帝内侍;太宗即位时为冀州刺史。世祖拓跋焘即位之后,他曾从征蠕蠕,与尉眷等在漠南大败蠕蠕,是一位战场经验特别丰富的老将。
太后见到长孙道生,也不寒暄:“司空,你怎么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长孙道生也直奔主题:“太后,我已命几小股人马出城,让他们接力侦察一下,看看在哪里设伏。平城还有禁军可以调动,不过需要得到太后和监国太子的同意。”
“你认为能打得赢吗?”
“我认为吴提来偷袭的部队人马不会太多,否则他们在我国境内移动时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而且我们在漠南还有两万人马,吴提会将大部分人马放在那里以困住我军。”
“你这个分析很有道理。”窦太后沉吟道,又突然变脸:“再给宜都王下旨,他怎么还不来见本宫?”
“我,我来了……,太后……”,总管正要回话,但见穆寿正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宜都王,皇上西征,你总管内外,想必你也已听说蠕蠕大军已经逼**城了,你怎么打算?”
穆寿气喘稍定:“太后,蠕蠕大军确实在善无七介山附近,大约有五千骑左右。”
“那宜都王认为当下应该如何应对?”窦太后很冷静。
“我正准备派人加固平城西门,蠕蠕应该会从平城西边发起进攻。然后,我再护送太子和太后前往南山以避蠕蠕。”
“你的意思是要逃出去?”
“太后,蠕蠕压城,当下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太子和太后安全啊!”
“如果只有5000人,司空认为胜算多大?”窦太后转向长孙道生。
“如果东宫禁军可以调用一部分,再加上各府家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设伏,至少可以阻止蠕蠕军到平城。”
太后没有作声,穆寿却大声说:“东宫禁军要保卫太子,怎么能让你去打蠕蠕?”
太后突然大怒:“宜都王,你身为总辅,却不对蠕蠕来访作任何防备。如果巫师能预测所有的事情,那还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打蠕蠕就是保平城,保平城就是保太子?如果我和太子全跑了,那平城这近百万人怎么办?难道你就任由首都落入我们的宿敌之手?宜都王,难道你忘了在云中皇上是怎么和你说的啦?”
太后此言一出,宜都王伏在地上,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司空,请你和征北大将军张黎带东宫禁兵出城拒蠕蠕,宜都王统筹支持。我和太子就在这平城宫中等你们的好消息。”
翌日,长孙道生、张黎带兵出城,在吐颓山迎战吴提前军。巧的是,稽敬、拓跋崇在阴山之北,生擒吴提哥哥乞列归和叔父郁久闾他吾无鹿胡,以及将领五百人,杀一万余人。
吴提得到消息,只好怏怏北撤。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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