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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线条宛如雕塑模特一样棱角凹凸。那线条不停地朝下勾着,直到一条单薄的丝被遮去了人鱼线的多半。
“先前你以一敌四,面对四个修为碾压你的敌人,也没见你有出过汗。”她斜倚于桌上,语调慵懒而散漫,眸光如丝。“我虽然没有倾国绝色,倒也不至于可怕成这样,让你连抬眼看我一眼都不敢吧?”
“不是。”他倒是总算出言澄清了,虽然还是冷漠而压抑地,但是好歹比平时的语调里多了丝丝的迫切。
墓幺幺手指轻轻在半空里悬荡着,抬起腿来,赤白的足尖晃荡了两下,竟是一下点在了他旁边的丝被之上。
他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她足尖隔着薄薄的丝被滑过他腿上,晃晃定住,一如她微抬起眸,定在他身上的柔暖目光。
“染霜啊……”
她的声音,好似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