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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背一背《三字经》。
不无聊,我打算去找我的小伙伴玩!
云九璃知道他口中的小伙伴是宫湛的儿子宫衍白。
她来王府后还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不过听说宫衍白很厉害,尽管跟她儿子一样才四岁大,但四早就能倒背如流了,王府里的下人都说他是神童。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
云迟跟这种小神童做朋友,一起修身养性,没准就能回归正途了。
将来要是有机会,她一定要见一见这位人类高质量幼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别人家小孩是什么样子。
行,你今天若是表现好,晚上娘亲回来给你做大餐。
好!娘亲再见!
云九璃睨了小家伙一眼,背起包袱,出了门。
与此同时,宁王府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马车里坐着两个女人,云芷舒和云芷然。
她们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连发饰也一模一样。
这两天,郑玉琴请了不少大夫替云芷舒医治脸上的伤。
可惜所有看过云芷舒脸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说她脸上的疤痕恐怕只有神医柳成业的生肌膏才能让她恢复容貌。
郑玉琴为了云芷舒这张脸,哀求云守仁打听神医的行踪,同时暗中雇了打手寻找云九璃。
她特意交待打手,一旦找到云九璃,先把人打到半死,再带到她面前。
如果云九璃能治好云芷舒的脸,到时候她可以考虑留云九璃一个全尸。
如果不能,她就毁了云九璃的脸,把云九璃活埋!
马车里,云芷舒来的路上跟云芷然说了很多需要注意的细节。
下车前,她又握住云芷然的手,恳切地叮嘱,姐姐,我的终身幸福就全靠你了!你去了斗茶宴,千万别给姐夫认出来!
云芷然望着她脸上担心的表情,伸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有荷香在,她会提点我。而且,我们长得那么像,以前在府里连爹跟娘都时常分不清咱俩,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倒是。
云芷舒把手伸进腰袋,却摸了个空。
她脸色不由当场变了,奇怪!我的邀请函呢?我明明放在腰袋里,怎么不见了?
云芷然见她这么丢三落四,眉心不由拧了起来,你怎么丢三落四的,快仔细找一找!
找不到!云芷舒把身上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算了,反正墨兰画舫的人都认识我,你就算不拿邀请函出来,他们肯定也会放你进去。
行吧。云芷然掀开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宁王应该快出来了,你快走,让他发现你就糟了。
好。
云芷舒没有再逗留,戴上面巾,跳下马车。
云芷舒前脚刚离开,宫湛和清风后脚便从王府里出来了。
宫湛依然是一身墨绿色锦袍,俊颜冷峻,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内敛,周身散发着浓浓的疏离感。
荷香守在马车下,一看到宫湛,立刻恭敬地迎上去。篳趣閣
王爷,我家小姐恭候多时了,请您上马车吧。
宫湛不认识荷香,你是谁?你家小姐又是谁?
荷香望着男人俊脸上不近人情的表情,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往他跟前走了两步,我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嫡千金小姐,云芷舒。
宫湛好看的剑眉一皱,嗓音清冽,本王怎么记得,云丞相的嫡女好像叫云九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