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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却忍受了那么长时间的疼痛。
“王爷,您轻轻活动一下胳膊,可还有什么问题?”
宫渝瞥过站在旁边的大夫,抬起刚接好骨头的手臂,轻轻动了几下,“没什么问题。”
虽说被宫湛折断的地方依然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好歹骨头已经接上了。
“这几天王爷需要好好静养,刚接好的这条胳膊不能负重,过些时日自然就能复原。”
宫渝听完大夫的话,眉头拧了拧,对他摆手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
“多谢王爷!”
大夫随下人退出偏厅,高高兴兴地去账房领出诊费。
啪!
然而,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偏厅里传来一道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响。
大夫一惊,下意识地扭头朝偏厅方向看过去,“这、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看了他一眼,“无事,可能王爷刚接好骨,有些手滑,打碎了杯盏。”
大夫听着没有怀疑,不过沉默片刻,又对下人道,“等会儿你可得提醒王爷,接骨的那只手能不用尽量不要用,否则养不好,一辈子都得遭罪。”
而此时,偏厅里,跪在地上的下人眼角觑着怒气腾腾的宫渝,把头垂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爷发起火来实在太可怕了!
这些下人并不知道宫渝和宫湛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宫湛对宫渝出手,宫渝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们几个下人看得真真切切。
王爷肯定是在宁王殿下那里没讨到好处,又被宁王殿下扭断了手臂,所以恼羞成怒。
这个时候,他们可千万不能触王爷的霉头,免得被当成出气筒。
宫渝心底确实非常憋屈,非常恼火。
他确实想对付宫衍白,甚至是想铲除宫衍白。
可是,宫衍白并没有受伤,宫湛凭什么折断他的手臂?
一想到这里,宫渝心底的怨气几乎要溢出来了。
宫湛今日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弄断他手臂,让他颜面扫地,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将来他定要千倍百倍地还给宫湛!
宫渝深深呼了一口气,将心底的火气压下去。
他从椅子上起身,视线扫过地上战战兢的下人,沉声命令道,“给我把地上打扫干净!别让我再看到一丝灰尘!”
说完,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大步走出去。
另一头,宫湛离开宣王府后,便直接回府。
他这一来一回耗费了半天的时间,等回到宁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云九璃他们都在等他,听到下人说他回来,这才让厨房上菜,大家围坐在饭厅的紫檀木桌前,一起用膳。
宫湛坐下后,宫衍白和云迟都把目光投向他,似乎想从他的表情推测他去宣王府后,跟宣王之间有没有发生冲突。
不过宫湛俊脸上表情温和淡然,陪着柳成业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和平,甚至嘴角还含着浅笑,丝毫让人猜不出在宣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宫衍白和云迟也不好明着问他什么。
他们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明智地选择沉默,打算等晚饭过后再问问情况。
晚饭后,柳成业看得出来他们父子三人有事要商量,便把柳依依叫走了,跟她商量明日一起去太尉府看看她的亲生父母。
很快饭厅里就剩宫湛和两个儿子。
宫衍白遣退了下人,便立刻开口询问,“父王,你去宣王府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我折断了宫渝的胳膊,然后就回来了。”宫湛回得轻描淡写。
云迟看向宫湛的眼神中顿时浮起一抹肃然起敬,“不愧是父王,人狠话不多,您的行事作风是我跟小白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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