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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宫湛都没有理会他,“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一剑也不能少。”
剑再次挥出,温容行的后背又挨了一下,终于扛不住了,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
可是宫湛依然没有停手,又在他身上划了三四十剑。
等温容行的衣服被鲜血彻底浸透,宫湛终于收了长剑,抬眼看向站在他斜对面的云九璃。
云九璃感受到他的眼神,握着小瓷瓶的右手紧了紧,径自走到温容行面前。
温容行这个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他抬起眼皮朝云九璃瞟了一眼,动了动唇,费力地从唇齿间吐出几个字,“你想干什么?”
云九璃将瓷瓶举到他眼前,轻声道,“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话间,她揭开瓷瓶的盖子,把瓶口移到温容行脖子跟前。
瓶子里装着的是被云九璃捉住的蚕蛊,闻到血腥味,蚕蛊以极快的速度蠕动身体,爬上温容行的脖子。
温容行脖子上的伤口猛地一痛,整个人当场僵住了,“你、居然对我用蚕蛊?”
云九璃对上他不敢置信的眼神,冷笑一声,“温容行,你也该尝尝被蛊虫啃噬血肉的滋味。”
话音未落,温容行就一脸痛苦地捂住脖子部位。
那只小小的蚕蛊顺着伤口钻进温容行的血肉后,便开始大口大口享用温容行的身体。
他以前经常用他自己的鲜血饲养蛊虫,在蛊虫心里,温容行的鲜血比其他人的鲜血更加美味。
于是,小小的蚕蛊越啃越带劲,一边啃温容行的脖子还一边吐丝,慢慢咬掉他脖子上血肉的同时,又很好地用蚕丝将脖子和下半身连接起来,让他的脑袋跟脖子连接得更加紧密。
脖子离脑子太近,温容行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脑袋正一点点被蚕蛊咬下来。
这种目睹自己死亡即将到来的感受很绝望。
温容行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又深不见底的悬崖,身体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他太痛苦了,歪着脖子,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看向云九璃,“杀了我……你杀了我……”
云九璃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我们不是正在杀你吗?”
说到这里,她对身后的清风一招手。
清风拿着从不远处喜宴桌上拿来的小半坛酒,对着温容行的身体就倒过去。
“啊啊啊!!!”
酒浸入伤口,让疼痛一下子被放大了好几倍。
火辣辣的痛袭卷他的身体,他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这时,清风拿起火折子,吹了几下,将火折子丢在温容行的身上。
下一刻,沾到白酒的小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火舌瞬间把温容行吞没。
温容行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是他身上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而他的呼痛声也随着火势变大,一点点减小,最终他在火里缩成一团,然后彻底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