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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与谢野医生果然把你治好了啊!”
见他完好无损的模样,中岛敦庆幸地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书放在宫泽贤治的桌子上。
听到与谢野的名字,谷崎润一郎瑟缩了下,虚弱地问道:“……与谢野医生不在吧……”
“她现在不在。”阿尔薇拉对自己隐约猜到的他的遭遇深表同情,指挥着茶壶泡了一杯热茶,“我不在的时候,还是少受一些伤吧。”
捧着刚泡的茶,谷崎润一郎差点落泪,“我第一次知道受轻伤时落入与谢野医生手里会是这样……”
“不然为什么婚礼前一天我会特意嘱咐你们不要受轻伤?”
阿尔薇拉随手拿笔记本遮住脸,忍俊不禁道。
“不过直美应该挺喜欢你那副模样的。”
[直美最喜欢根本没办法做出反抗的哥哥大人!]
如果直美现在就在这里的话,应该就会说出这种话吧?
提到直美,谷崎润一郎红着脸颊不说话了。
侦探社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就连资料室里也没了动静。
国木田推开资料室的门,把太宰治扔进他的工位里,回身看到了复工的阿尔薇拉。
他推了推眼镜,“阿尔小姐中午好。”
“国木田,有什么需要我的委托吗?”
阿尔薇拉终于等到他搞定太宰治的这一刻,眼睛都亮了几个度。
她不能再咸鱼下去了,再咸鱼下去她都要掉盐粒了!
翻开手账本,国木田顺着日程看下去。
“既然和乱步先生一起去长岛的是西格玛,那么就麻烦你去进行关于恶意泼酸案件的证言听取工作了。”
“虽然这本应是西格玛的工作……”
“但是因为我早晨赖床了,所以现在只能由我负责,我懂的!”
阿尔薇拉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
“几点?还是在神奈川区警局吗?”
“下午三点,神奈川区警局。”国木田在手账本上写了什么,“还请注意,不要再赖床了。”
即便他十分确信阿尔薇拉能够完成任何类型的委托,他也不能安心地把这件工作交给她。
毕竟是一起针对女性下手的连锁案件。
天知道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
“也不能怪我嘛~”女巫小姐拉开抽屉,拿了两根棒棒糖,分给镜花一根,“乱步压根都没有喊我起床,直接就和西格玛一起走了。”
虽说她那时候也确实没有睡够,但是喊醒她也不是不可以。
国木田一不小心在手账本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他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吐出半句话:“那是乱步先生……”和西格玛都舍不得你早起吧!
为什么这里只有阿尔薇拉一个人在,他都要吃狗粮?
难不成为了解开这样的局面,只有提前自己的择偶时间这唯一一个办法了吗?
在国木田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和宫泽贤治也先后回到了侦探社。
织田作对阿尔薇拉的出现并不意外,点头致意后坐进工位里开始填写这次委托的调查报告。
而宫泽贤治在发现侦探社里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之后,惊喜地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种下那个藤蔓的阿尔薇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江户川乱步工位旁那个藤蔓吊床。
“大城市里的藤蔓竟然可以长在没有土地的地方,好有趣!”
被宫泽贤治的情绪所感染,阿尔薇拉大幅度地点起了头。
她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是我。你对农业很有研究吗?”
“也不能说很有研究,只是一点点。就比如能够种出这么大,能打死一个人的白萝卜的这种程度。”
宫泽贤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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