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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想问点什么却觉得不太好问出口,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黑泽久信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虽然也是实验体,但是和他们不一样。”他说。自己和琴酒是根据基因被组织专门培养出来的,说得朴素一点就是高级货,要区别对待。
琴酒眉头紧锁,没想到就连这个,弟弟都告诉了那个侦探,他在黑泽久信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打断了他:“够了。”这里隔墙有耳,并不适合说这个。
黑泽久信乖巧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进去看看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是组织存放关于那些收留的孤儿的资料——当然,是黑樱桃酒记忆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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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资料室里面走,并不会知道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山庄最隐蔽的地方,阴暗的房间里,看不清面孔的人盯着面前巨大的显示屏,因为愤怒上下起伏的胸口和剧烈的喘息在听到黑泽久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逐渐平静了下来。
似乎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那人伸出手,控制着鼠标,把刚才的画面和音频反复重播。
显示屏上的微光照出他按在鼠标上的手,干枯得像树皮,上面布满狰狞丑陋的伤疤,几根手指不正常地蜷缩,是一只畸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