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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进门后，金言澈不一会儿也从后面跟了进来，她听到门啪的一声响，回头看了眼，正巧与他目光相撞。
金言澈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你喜欢他？”
李玥愕然，睫毛眨了两下，撇了撇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金言澈眼眸一紧，沉声，“我想知道。”
“是又怎样，不行吗？”李玥还在为陆茜的事情生气，金言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何况他们关系也“一般”。
谁料话音刚落，李玥又听到啪的一声响，灯光瞬间熄灭，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金言澈扣住腰压在了门板上。
金言澈抵着李玥的鼻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行。”，灼人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漾起了两坨红晕。
李玥心脏猛跳，像被扼住了呼吸，连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不过紧张归紧张，气势还是不能输，“我、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
“那就喜欢我。”金言澈说话间隙，猛的撬开她的唇齿，直接侵入。
“唔……”
李玥握紧小拳头软绵绵的打在他的胸膛，金言澈将她那双作乱的手禁锢在头顶上，不管不顾的蹂躏她的唇。
许久。
“疼……”李玥低低的嗫嚅着，他一点也不温柔，感觉嘴唇都被亲麻了，脚也站麻了。
金言澈薄唇移到她的耳垂，含着吮吸，声音又哑又沉，“气我，受着。”
话落，金言澈将李玥拦腰抱起到沙发上，倾身压下，又来了一场唇舌交缠，不过这一次的吻变得温柔多了。
金言澈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着，温柔的挑弄着，李玥鬼使神差的勾起他的脖子，放纵自己沉沦在这一刻的甜蜜里。
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两人的喘息声交替着，李玥软绵绵的手拂过金言澈的腹肌，惹得他一阵颤栗。
金言澈不得不把热吻放缓，再这样下去只怕会真的失控，他倒是想，但是太过激进担心会吓着李玥。
他把唇移到李玥的眉眼吻了吻，侧身躺下，将她搂入怀中，嗓音低哑，“做我女朋友？”
李玥红着一张脸，匀了匀呼吸，“难道我能拒绝？”
金言澈咬了一口她的香肩，语气强势，“不能。”
李玥想佯装生气却甜蜜得忍不住笑，她娇嗔道，“无赖。”
金言澈勾着她的手指亲了亲，“嗯，喜欢吗？”
李玥羞涩点头，说出了内心所想，“喜欢。”
——
林屿风从吧台的银色冰桶里拿出一瓶香槟倒入高脚玻璃杯里，独自一人，空了又满上，空了又满上。
他用拇指覆在嘴角的伤口处轻轻摩挲，一种微痛微麻的感觉传来，到这一瞬间时，心里所有复杂的情绪汹涌而出，眼眶发胀得厉害。
这段时间，林屿风一直在想“如果”，如果每次在心里说着喜欢她的时候，嘴巴也能有勇气说出来。
如果在每次对她好的时候都不是以朋友的名义，而是大大方方告诉她，都是因为喜欢她。
如果在她比赛的时候自己能推掉工作去看她，是不是就能阻止他们相遇。
他太懊悔在这四年里，在这一千多个日子里竟然没有抓住任何一个时机，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可以争取，却因为自己那数不清的犹豫将她拱手让给了别人。
林屿风抽出手机壳里夹放着的一张拍立得相片，那是他毕业时，李玥帮着他和苏暧拍的合照。
照片里林屿风把自己的学士帽戴在了苏暧的头上，帽子松松垮垮的，几乎要遮住她的眼睛，他宠溺的用手帮她扶着帽沿，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她。
“早知道就早点跟你表白了。”林屿风指腹拂过相片中的人脸，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酥酥麻麻的疼痛感从心口向全身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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