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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赡养她。
眼睛浑浊的老妇女叹了口气:“当海军,在与海贼战斗死了…”
汉库克皱眉道:“抚恤金呢?”
“哪有的什么抚恤金啊~”这句沉甸甸的话,道尽了老妇人的心酸与悲哀。
汉库克垂颈敛睫,沉默不语。
她刚才先入为主想太简单了,无论是她一开始去的支部还是本部,都是拥有很靠谱的领导。
然而,还有一些地方的海军,贪污、鱼肉百姓做的可是比海贼更加过分,要不然也不可能有些人跑去当海贼。
诚然,一些人跑去当海贼是为了所谓野心与梦想,但是更多的人其实就是仅仅想要活着而已…
能够正常生活,谁愿意整天过着提心吊胆,把脑袋别再裤腰带的日子。
汉库克认真道:“你放心,你们的抚恤金我会帮你讨回来。”
老妇人混浊的眼睛一闪而过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了下来:“那可是海军啊…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
汉库克微笑道:“因为,我是…”
就在她要说出这句话口的时候,周围乞讨的人注意到汉库克出手阔绰,犹如海里的鲨鱼嗅到鲜血朝他游来,不消一会,汉库克身边就多了无数的破碗。
汉库克:……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让开,一群乞讨者顿时如鸟兽散,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伙身材制服的海军正在大摇大摆走来,在众海军身边还有形式带路党的家伙。
带路党——费迪南侧身而立,伸着指头:“就是她刚才偷了我的钱。”
偷钱?
汉库克眯了眯眼,很快就了解了缘由,感情这是调戏不成,找我麻烦了啊。
亚瑟眯起眼睛,望向对象,虽然看不清上半张脸,但从气质上还是可以推测肯定是个美女。
他可太了解他自己表弟的本性了。
大概就是看对方长得漂亮,想要搭讪,结果被人一通教育,落了面子,想要找回场子。
不过既然是一家人,那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把钱包交出来。”
汉库克没偷,自然不可能承认:“我没投钱,你要讲证据。”
她倒要看看这些海军到底是不是像这里人讲的那么一样人面兽心。
费迪南指着老妇人碗里一摞钞票,似乎找到证据了一样,戝喊捉贼:“还说你没偷,要不然这破碗里这么多钱哪来的。”
汉库克表情淡然:“那是我自己的钱。”
亚瑟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汉库克一听,笑了。
这简直离谱给离开他妈开门,离谱到家。
这不亚于,某则新闻,某地区大国,一名男子那啥了一名女子,法官要女子提供被那啥了的证据。
汉库克瞥了一眼为首海军的肩章,跟自己一样是少佐,不过由于是支部的少佐,军衔比自己差三个等级,看来她不是支部的真正***。
“好大的官威啊~~”汉库克冷嘲热讽,“行了行了,我懒得给你们废话,让你们领导来见我。”
亚瑟一愣。
这女人怎么拽的更个二八七五似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自己领导呢?
亚瑟一挥手也懒得废话了,挥手下令:
“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几名海军离扑上前。
汉库克眉头一皱,跺跺脚,震飞扑上前来的海军。
众海军见状,料想来人是个高手,立了严阵以待,纷纷举起手里的枪,予以恐吓。
汉库克做了做扩胸动作,冷哼一声:“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众海军一愣,怎么还没打就投降了,想了想,对方应该是害怕自己手里的枪也就没放在心上,把她带回海军基地牢房。
汉库克进入牢房,一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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