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1 章 371：星象之改，生命为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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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要说生死胜负，可能俱为一半之数。吾等往日难有照面，今日聚此观战也是盛事，不如就此战胜负，下注赌个生死。”
呵！来了，赌生就有死，这是搅和人心，也是试探……
道真子眸中有剑锋亮光闪过。
东南云海中，隐着燕周两位先天，少司命九山和皇族先天、魏王宇文澄镜的目光一对，均是沉峻。
西洲三方试探的是大唐和乌古斯对萧琰、慕容绝生死的态度——以此观彼，推测这两国陈兵边境的真实目的：是真开战，还是暗结盟。
也是试探他们两人对萧琰、慕容绝生死的态度：押谁生，押谁死？——燕周也调遣重兵驻扎边境，是要与大唐联合打乌古斯，还是联合乌古斯打大唐？
九山面如磐石，音如沉雷，“没钱！”闷声两字，彰显其抠门本色。
圣·弗罗眼角微抽，九山的抠门在先天中也是有名的，但此番做这情态，真为抠门？枢机主教心里轻嗤一声：燕周二人同样想试探大唐和乌古斯之间是战是盟，却不愿泄露燕周的态度——无论怎么下注都有解读。不过燕周不是主要目的，主要还是搅动那两方的人心，以备后用。圣·弗罗大度的笑道：“此战决于无名峰，偏于燕周境内，就请九山和澄镜二位做个东道，吾等下注。”
这个倒是可以。
宇文澄镜心中一动，看了少司命九山一眼。
九山浓眉沉凝，声动雷声滚，“弗罗的提议，诸位若无异议，那就在此落个赌局。某与澄镜先生共同见证。”
“有异议。”道真子冷声说道，“两小孩在下面打生打死，我们几个在这拿生死做赌，说出去以大欺小，无前辈之德，这事做不得。”
岂能让她推脱掉？
枢机主教说道：“倒也不是做赌。两位小辈谁胜，这拿出来的就是礼物，一为贺胜之礼，二来，也是主要，前辈给优秀后辈的见面礼。此战能活着出来的，了不得呀，当得起年轻代第一天骄，先天之下第一修。”
呵！称号都给出了，为了做这局，下了重饵呀。
道真子侧起一边眉毛，丹唇笑色似浓。
称号不是虚名，天地认可、众生涌念的称号，就能汲聚气运，众多修者的仰慕、欣羡、向往、赞叹乃至嫉妒、忌恨这些情念都聚向同一人时，天地间随处流动的气运也被情念裹挟交汇，被称号者汲聚于身，增厚气运。而赌输了的先天也会有一部分气运流到称号者身上。
道真子一双眼眸透亮也透锐。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既然给了，那就取了。
度皎大师的声音清宁平和，说道：“若平局如何？”
平局？
这是赌生死，平局不是两人战成平手，而是无论胜负，二人都生还。西洲的几位先天心里冷笑：想的挺美，两个都不死——不会有这种结局。
枢机主教口里笑道：“度皎大师仁慈。若平局，那真个罕见、难得，下注之物当分属两小辈，押谁的就归谁，也即吾等同时给两位小辈的见面礼，诸位觉得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
“可以，考虑周全。”
欧罗顿、大食的四位先天先后表达同意。
道真子眉角斜飞，眼眸透锐，“可以。”
度皎大师叹了一声“我佛慈悲”，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少神司冷漠声音，“可。”
寔楼拔陵坚硬冷锐，“千山必胜。”
无人出声反对，九山浑厚大掌拍出一道真元，中央无人地带的云海翻滚拔起，聚实南北两座方台并连。宇文澄镜拔起两团云气，一团凝字“寔楼千山”、一团凝字“萧无念”，分别悬于两座方台上方。
九山抓取空中元气凝出几行字，融入赌台，这是赌局规则，内融法则丝，书成即为天地认可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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