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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命陨落,也必须如洪流滚滚前进。
申王说道:“如果可以,我们希望大唐准备五百年再开启统一之战。但天道不会等人。当时势逼近,也唯有勇而搏之。但你们这一战,不是搏命,是争修行之命机。你们不需要考虑外界如何,唯战而已。”
“是。”
一个时辰后萧琰出了皇家道宫,越过两道山岭,就是剑阁终南山道场,阁主就在这里。
萧琰入内拜见,“大师伯。”
阁主随时随地都在看书,身姿端雅悠然,好像没什么能让她动容,萧琰觉得即使天启失败这位师伯也是这样的态度。
阁主递给萧琰一份新的任命,李毓祯亲自签署,微笑调侃道:“昭华说,你不必去长安了,现在不想见你,省得揍你太重有碍决战。先欠着,别想着早死。”
萧琰嘴角微抽,谢谢了啊,我真没想着早死。
心里微松,李毓祯能这般说话,说明状况还不是太糟,伸手接过任命令,未及看先问道:“昭华如何?”
阁主说道:“剑心通明是对“我”的持续认知,伴随着怀疑和动摇,不断坚定,认知自我,造就真我。每一次圆满就是旧我前进,是危险,也是机缘。”
“……是。”萧琰明白了。
修行者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李毓祉是在和她自己战斗,走过去了,就是新的境界。
萧琰没有问走不过去如何,没有“走不过去”,必须走过去。
正如她和慕容绝的一战。
二月二十四,燕周帝国岭东南道边境,南岭关城军营。
凌晨寅初天漆黑,只有雪地蒙蒙的光,建在山岭上的关城军营正在熟睡中,瞭望塔上寒风呼啸中的哨兵也有些松懈了,照射山下的探照灯也转得没那么紧凑了。
突然,值塔的洞真境宗师惊咦一声,转身看向军营内,神情间隐有不耐,以一种冷硬又无奈的声音道:“第二武骑营有动静。”
瞭望塔官兵都是一脸“哦”的平常表情,甚至不用军官吩咐,转着探照灯的哨兵该干嘛干嘛,依然慢吞吞的照射山下,不往营内“有动静”处探射。瞭望哨守外不守内,营内动静他们不管,让巡逻队管去。
巡逻队也管不了,听见动静就绕道避开了。
不久,第一武骑营也有动静,似乎爆发了战斗。跟着又有几处军营有了骚乱,混杂着谁谁被杀了的叫声……
几处瞭望塔被惊动,探照灯终于照射到营内,但都不约而同的避过了武骑营,只照射骚乱的几处军营。
军团长已经被惊醒,听说两个武骑营爆发战斗顿时头大如斗。
武骑营里大家族子弟欺凌小家族和寒门子弟是常态;大家族子弟组成的武道派和国教弟子组成的体术派也常有矛盾冲突。前一种军团长没当回事——军团长也是大世族出身;但后一种却不好置之不理了,既不能得罪大世族,也不能得罪神庙,每次都是和稀泥。这次又是怎么了?
还有三个营士兵哗变是怎么回事?是又在克扣军饷凌虐士兵了?早就告诫过下面欺压归欺压,不要太过分,都当成耳边风了?!军团长愤怒咆哮,决定这回要收拾几个贵族军官,树立他军团长的威严。
军团长被仆人服侍着穿好军袍出了卧帐,命亲卫通知两位副军主带亲卫去第一第二武骑营,命令左军右军司马率前锋营骁骑营镇压第一第二第三营的哗变,就见右军司马撩帐冲入一脸惊慌连行礼都忘了冲前叫道:“军主不好了!”
军团长大怒,“慌什……”
“么”字还未出口,军团长就觉心口剧痛。右军司马一脸惊慌,一只右拳却如雷锤捶碎了军团长半边胸膛连着心脏。
“你……”
军团长只说出了这一个字就愤怒又茫然的断了气,临死也没明白,只是小家族出身的右军司马怎么敢杀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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