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8 章 348：伏首出祸，吾心不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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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血红，是玄武破军。沈清猗的星气是明显的朱雀离火之气。由此回看，萧琰的星气，虽说还是不分明，却可推出应是四灵之一的：西方白虎。
但萧琰不是。
老者笑了，一点中间那枚白子，变得透明如琉璃，内蕴五色。
“原来不止四灵，是五方四灵。”
西方白虎星命，不是萧琰。没有萧琰，只是“四灵”；有萧琰，才是“五方”。
老者一笑，一叹，“难怪是浩然道。因为是浩然道。”
难怪萧琮入的是浩然道；因为西方星命是人道。
天地人三道，唯人道弱。萧琰这个“伪西方白虎”的存在，保护了真正的西方白虎，这是以“天道”护“人道”。
萧迟看着中间的棋子，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事，眼神略有微妙，“这是“中”运，也是“中”命，谐运四方，谐和四方……”
她眼眉撩撩，神情带了些调笑，“长安的绯闻，李昭华和十七，八成是真的。”虽然情人不是真的，有情定然是真的。
老者知她性子，不理会她这不正经的调笑，微微点头，道：“居中谐运，相哺四方；性纯如水，谐和四方。——居中这一星，难怪是墨尊来养。还有十七的血统，也是能谐和的因素之一。”
她的母亲是李翊浵……真是极妙的一笔。
老者越思索越是佩服，谋智谋局比谋力更让人心醉。
“皇室和萧氏，必须要有一个坚定核心的联结，”老者点点中间的琉璃棋子，又点点西方的白棋，“浩然道，出现在萧氏，这是对萧氏的厚意，也是禁锢。”必须走人间正道。
萧迟眼神微冷，不是对浩然道，而是对被决定走什么道。
老者对此看得开，也看得远，“天启之前，众星璀璨，诸道皆现，可喜可贺。”
萧迟神色冷漠，没有可喜可贺。
老者看她一眼，笑了笑，眼神明亮又透出沧桑，“这是好事，天不绝人路。人间正道是沧桑，人心不灭，浩然之气长存，此道就在，这也是……人间另一个希望。”
——若天启失败，这就是人族唯一可以修行的道。
萧迟略略沉默，道：“萧琮，只是个例。”
老者一笑，“浩然道入道是难，三百年来，也只萧琮这么一例，这是天意人运。真到元气枯竭，诸道皆绝那日，再难的道也有人走，入道难那就辟出一条道，当年武道不就是因为没有灵根而辟出来的道么。”
萧迟神色难言。
修道须立心，心有浩然气，才能行浩然道。大道择心，适合走这条道的人、能走这条道的人，很少。纵然辟出了相对容易的入道之途，也是只能修浩然心的窄道。
老者豁达，道窄，总比道绝好。
萧迟抬头望向天穹映射出的星空，撩撩眼皮，“我还是喜欢大道三千，自由选择。”
她的眼神淡漠平静，“阻天启者，皆杀可也。”
老者也很平静，“太清怎么说？”
既然对五方星命皆有运筹，对白虎星命的星机不可能没有作为。
萧迟道：“太清掌教言，四方周天星辰大阵之前已经联动，星象显现会被延迟，人道之星有一定的成长时间。但人的智算，不在其内。”
逆天派也有智者，若推出萧琮是白虎星命，星象延迟星机遮掩这些动作都没用。
“推理，有理才可推。”老者挥袖将棋子打乱。
智者多虑，这是优点也是弱点。
离开温岗县，骑队一路向西驰去，越来越接近天山，鄯善州就在东天山南部以东，天山东麓外的牧场和棉田也都被毁了，看着就让人痛心。官兵们有出身平家庭也有出身富贵士族的，一路目睹这样的景况都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就像自家的田地财产被凌虐毁灭。
“可恨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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