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6 章 316:因时,因境,不忍(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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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萧琰的世界中,是一个可以构建的因素模型。
沈清猗符合这个模型的一切要素。
——玉之五德,她皆具。
但这些要素只是可以产生爱情的条件,也即“正确的人”,要成为爱情,还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相遇,这就是爱情发生的时机。
显然她们相遇的时间地点不对,一个是“哥哥的妻子”、一个是“丈夫的“弟弟””,这种身份关系不可能让她们产生爱情,但彼此吸引的特质在那里,必然会互生好感,欣赏,然后喜欢,在长久的相处中,生出另一种深厚情谊,亲情。
现在她们的相遇如果重新开始,没有了那重“家人身份”的桎梏,是不是就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上了正确的人”?
按照萧琰对自己构建的爱情因素模型,这就具有了爱情的基础和可能。
只要她愿意。
离开长安前,萧琰因困囿于对沈清猗的感情,曾经问阿娘:爱情是什么样感觉?——她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对沈清猗的感觉了。
诚然,对于感情,她也有经历:
她认真的投入过感情和慕容绝磨道,但这些感情不是称之为爱情,而是她对慕容绝的所有欣赏和喜欢,还有激发出的身体本能的欲.望;
她和李毓祯也有深刻又纠缠的感情,但她很清楚,她对李毓祯有喜欢有心动,却不会成为爱情。
然而,她对沈清猗的感情……以前是清晰确定的,现在,却像是平静的清湖中起了暗波,她不知道这是一时的感动,或者是被打动,或者是怜惜,不忍?
虽然她的道心不染红尘,在感情上也是理性的,但感情本身是很感性的,不能用理性去界定感觉:没有爱过的人,不会有切身的体会。
而爱过的人,不同的人,又有不同的感觉。
李翊浵的爱情是丰富的,她爱过三个男人,给予了她不同的爱情感觉,但女儿不是她,性格的不同也决定了对爱情的观感不同。但她是极聪明的人,又是玲珑心,天性极擅长于感情,即使女儿没有说清前因后果,她也了然于心,微笑着回答了女儿的问题。
“如果你心疼一个人,纵然她并不柔弱,你也想为她遮风挡雨,想庇护她一世安好,这就有了爱情的可能。”
唐语发音的“她”“他”是不分的,不像西洲语言,发音中有着明显的性别后缀,萧琰却觉得阿娘说的是“她”!——那双妩媚带笑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她没有被母亲看破的羞窘,很认真的想了一会,说:“我对阿娘就有这样的感情啊。”
对亲人,应该都有这样的感情吧。
李翊浵笑了,说:“人这种生灵,之所以复杂,就是因为感情。同样的感觉,可能是不同的感情。若以情绪为种子,以人物关系为土壤,种在不同的土壤里,就可能开出不同的感情之花。如血缘、伦理,这样的土壤决定了情绪会往亲情方向开花。血缘、伦理就是一种规则,镌刻于人的意识,影响感情的方向;若没有这种规则决定意识,心疼、怜惜这样的情绪,也有可能向爱情方向生长。”
萧琰的思绪回到当前……
她对沈清猗,就有这种心疼、怜惜的感情,会为她的消瘦心疼,会为她的蹙眉心疼,会为她的清寂心疼,想让她欢喜,想让她展眉,想让她幸福安好……这种心疼、呵护之心,她对李毓祯和慕容绝都没有。
小时候母亲说,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她对自己是这样,对李毓祯、慕容绝也是这样,不经历风雨,何以在大道上前进?
但若是沈清猗,她就宁可自己为她挡了风雨,唯愿她安安生生的,不受一点风吹雨打。尽管她知道沈清猗并不柔弱,相反坚如寒玉,冷静智慧又机心绵密,没有困难能击倒她,但萧琰就是会为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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